朝堂上爆出漕運因為運河泥沙淤積,行船越來越不方便的事,為皇城輸送糧食造成很大麻煩。此時的大清國,稻米糧食的主要產地還是在南方,全由一條運河供應北京的糧食。運河若是不通,北方將斷糧,會造成很大麻煩。有人提議用海運代替漕運,只不過海上的風浪大,船吃重不穩以及各種現實問題,海運的風險要大很多,一旦海運失敗,將會損失的就是整船整船的糧食。
皇上為了兩派人,一派堅持漕運,一派堅持海運而在煩惱,明明很緊急,需要馬上作出決定的事情,他說他需要一些時間再做決定。舒明阿已經壓下心中事事印證的駭然,也支持皇上好好思考再做決定。
舒明阿決定回去之後再反反覆覆的將沅婉講出的夢境好好回憶斟酌,務必不能走上以前的老路,害得家破人亡,害得自己的女兒在後宮都沒了立錐之地。佟家跟著大清的皇上入關,一直都是一等一的世家,不能中途敗在他手裡。
皇上之前只聽到兩派各執己見相爭,聽到舒明阿竟然支持自己遲一些再做決定,難得的對他笑一笑。心想,不僅沅婉善解人意,看來舒明阿也很有做一個賢臣的潛質。
皇上之前被雙方吵得頭疼,不想讓任何人跟著,要一個人走走。出來被指派給別人送東西的彩蘭正好路過,看到小蔡子,小蔡子和彩蘭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平時也說得上話,她問過小蔡子才知道,原來皇上是有些心煩,於是她想到了一個玩意兒!彩蘭在入宮之前曾經在雜技班學過不少東西,立刻讓人找了一個她會玩的飛天陀螺,在皇上必經之路上玩了起來。皇上走到這兒,果然看得很入迷,看到高興處還拍手叫好,「能博皇上一笑,奴才就心滿意足了。」
彩蘭還教皇上怎麼玩這個東西,皇上玩了一會兒之後,果然心情被吸引,腦子中不再想著朝廷大事,心情好了很多。之前他就算對彩蘭的印象不深,這一次也印象足夠深刻了。
此後,彩蘭經常替全妃來送湯湯水水給皇上,或者有時候全妃做了拿手的小菜,會讓人前來邀請皇上,彩蘭也會爭著做這個跑腿兒。全妃看不到她,想不起她這個人,但是彩蘭自己在皇上面前已經混得很熟了。
皇上也以為全妃對彩蘭十分信任,要不然怎麼每次都派她送東西,而且還會讓這個奴才特地的多加關心自己幾句。
雖然大清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是後宮不能干政,但是當今的道光皇帝並不是一個嚴於約束自己的人,他回到後宮之後想放鬆心情,若是有什麼煩惱總會不經意間的帶上幾句前朝之事,所以全妃自然也知道皇上是因為想推行海運又不得其法的事情在煩惱著。而且她的父親一力堅持皇上推行海運,這麼久了都沒有消息,全妃也替父親著急。想到能夠幫父親一把,於是她出宮見了從小認識的一位朋友,也是頤齡的得意門生富察鄂泰,富察鄂泰曾經在朝為官,後來說想去看一看這個世界,就辭官去廣州待了三年,不久剛剛回京,全妃說服他重新做官,幫助皇上推行海運。
富察鄂泰在廣州的三年確實長了不少見識,也學了一些洋人先進的方法,皇上令他去多方搜集證據去考證,看看海運之事到底可不可行。富察鄂泰的到來確實幫上了不少忙,皇上心情大好,正在這時,皇太后派人來傳在一起慶祝的皇上和全妃,讓他們到壽康宮相見。
原來皇太后針對的還是全妃,她問富察鄂泰胎是誰舉薦的?皇上和全妃見太后明明已經知曉是誰,只能如實回答是全妃舉薦。
皇太后勃然大怒,說後宮不得干政這條規矩,到底有沒有人放在眼里?全妃一犯再犯,皇上也百般縱容。若是皇上對全妃繼續縱容下去,再不加以嚴懲,那麼太后這個掌管後宮之人就要親自處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