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來她是休息不好的原因。
太平說:「本宮沒事,駙馬不必勞心。」
武攸暨說:「還是請太醫過來看看才安心。」
她本想拒絕,忽然想起武攸暨雖然是被判處斬,不過在他死後和他相熟的一個太醫才說,駙馬的身體並不好,早就患有心疾,若是一直不能解開心結,恐怕時日無多。
她說道:「駙馬連日奔波操勞,應該讓太醫來為你診診脈。」
武攸暨本來有點失望,以為公主仍然像以前一樣拒他於千里之外,卻驚喜的收到了公主的關心,對他來講真是受寵若驚:「攸暨無事,只要公主安好,攸暨自然也無恙。」
太平公主看向一旁的秦淮,「愣著幹什麼,沒聽到本宮的話嗎,還不去請太醫來?」
秦淮:「啊?是!」她心理直犯嘀咕,公主竟然關心起駙馬的身體,而且還讓她親自去請太醫,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久秦淮請了太醫過來,聽說是千秋殿用人,太醫不敢怠慢,立刻就趕過來了,是個資歷老水平高的太醫,一查之下,果然發現駙馬有心悸之症,需要好生調養。他沒有誇大其詞,駙馬的情況已經十分嚴峻了。
太平公主說:「太醫的診斷你聽到的,這段時間就把其他事情放一放,專心養病吧。」
武攸暨早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只是一直瞞著公主,沒想到突然在曝光出來,他一點兒準備都沒有,所以只能任由太平公主安排一切。
直到要出宮的時候,武攸暨趕緊對太平說:「襄州西子樓的櫻桃畢羅聞名遐邇,聽聞公主曾經一試難忘。」
太平公主恍然:「原來你回城的時候多耗了兩天,就是繞道去襄州,就為了那樣東西。」
武攸暨:「我知道公主愛吃櫻桃畢羅,所以特地帶回來。」與帶回了公主喜愛的東西相比,多耗兩天在他來講根本不算什麼。
太平頓了頓,輕聲說:「駙馬有心了,本宮承你這份心意。」
太平難得和顏悅色地同駙馬說話,何況今天又幫他請大夫,又特地派了人跟他回去,武攸暨有些忘乎所以,一直到被太平公主的護衛隊送回到府里,才想起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做,還打算起身進宮去,跟來的護衛統領說:「駙馬,您要去哪?公主吩咐了,再養病期間不可以亂走。除非萬不得已需要出門,也要有屬下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