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姚。"
殷姚驚叱地看著他,"什麼……"
政遲瞧見剩下人的反應,深覺趣極,他在殷姚的耳廓邊咬著,念上癮了似的,"姚姚……"耳朵呼來的熱氣一路漲進了大腦,他從來沒有在做愛的時候被這麼叫過,明明知道是含義不明的逗弄,殷姚還是喘著絞扭起雙腿。內褲膨脹出一團不易察覺的弧度,布料有些濕潤,政遲好笑地將手伸了進去,輕易地獲得殷姚小聲壓抑的驚呼,還有因羞恥而緊閉的雙眼。
他握住半挺起的陰莖,擼動時不斷冒出的腺液與手掌摩擦時發出淫靡短促的咕嘰聲,殷姚躲無可躲,將埋在男人懷裡,眼角泌出淚來,快感一波一波順著脊柱讓他身體緊繃著,嘴裡胡亂地叫,"別、別弄了……嗯……政遲,求你……啊啊……!"
身體被玩的軟爛,不由自主地打開了腿,一面說著拒絕,一面又是副隨他褻玩的模樣,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帶哭腔的哼叫讓政遲那根肉棍快將褲子撐爆了。
政遲嗤笑著罵他,"妖精。"手上擼碾擠的速度加快,殷姚的吟嘆急促到有些尖銳,撐不了多久,他扯著政遲衣領的手猛地攥緊。
"啊﹣-!"繃著身體,背部拱起,尖叫著射在政遲的手裡。
眼前散亂白光,殷姚眼神發虛,腿也在顫,大口地喘著氣,卻還沒有緩多久,政遲就將他翻了過去,撅起屁股趴在沙發上,身上濕漉漉地,內褲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褪了下去,他只穿著上面的睡衣,下身垂軟的陰莖還糊掛著自己的東西,殷姚迷迷糊糊地扭過頭看,帶著鼻音軟道,"等一下……"
明明是虛弱的懇求,但聽在耳朵里反倒像是求哄般在撒嬌。政遲壓在他身上,精壯的手臂像撈一條魚一樣撈起他的腰,"等什麼,"他迫不及待地舔吻著殷姚的唇角,下身挺動著隔著衣褲貼在殷姚撅翹起的臀縫,惡意地摩擦著。"不喜歡?"
不軟貼膚的布料摁擦殷姚緊閉濕潤的穴口,奇異的快感超越刺痛感,他只好順著說,"喜歡,喜歡的……嗚,別蹭了……好疼……那裡……"
嚶嚀變了味道,殷姚下意識地往後貼了貼,早就習慣納入異物的身體很快失去防備。政遲滿意於他無意識的獻媚,滾熱的陰莖早就硬漲到極致,殷姚能感覺到那東西貼著臀縫在穴口處遊歷滑動,貼到哪裡,哪裡就燎火一般燒了起來。
這副身體早就被政遲開發得稱心得意,溫柔也好粗暴也好,就算被弄得很疼殷姚也會乖巧地承受,他能感覺到那裡被蹭得酸癢,翕動著想要,他難耐地開口,"政遲……"迷迷糊糊地好像聽見政遲問他,他便哭著老實地回答,"想……想要,插進來……別磨了,好難受……唔呃!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