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和慈航师太俱是一惊,连忙问道:“是谁?”
高强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人名,二人都愣在了那里,半晌同时说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高强站了起来,“我也不敢相信,可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我又不得不肯定!这一切并不像表面看得这么简单,真实的东西藏的很深很深!”
紫玉和慈航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迷惑……
次日,慈航斋要施舍米粥给乞丐,慈航师太随同众弟子也忙得不亦乐乎,到了晚上辰时,才回到静室休息。紫玉和高强也返回了高府,慈航师太对着菩萨金身虔诚的祈祷一番,默默地仰天暗暗祈求菩萨保佑女儿紫玉万事平安,深夜才回到里面静室,坐禅入定,隐约间觉得有个黑影站在室内,慈航师太缓缓睁开双眼,看见内厅的湘妃竹椅上端坐着一个黑衣人,正看着自己。
慈航师太仍然端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微微欠首道:“阿弥陀佛,施主夤夜到此,不知有何见教?”
黑衣人静静地看着淡定如常的慈航师太,半晌,起身哈哈笑道:“慈航师太禅力果然惊人,已达到见泰山之崩而不惊的地步,想必佛法又精深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慈航师太淡淡的说道:“施主谬赞了,慈航只求青灯佛影,终此一生,好好侍奉佛祖,以求得问心无愧!不敢奢求普度众生,只愿感化一些迷途的人早日脱离苦海,回头是岸!”
黑衣人听出了慈航师太话中的蕴意,哼哼一阵冷笑,“师太不必出言讥讽,什么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那只是释迦摩尼用来拢略信徒,欺骗世人的虚妄语言!在这个世上,只有拥有了金钱,权势,你才能成为王者,才能让众人匍匐在你的脚底!”
慈航师太摇了摇头,“施主入魔太深了!只忘施主早日放下屠刀!所谓的虚名财富,皆不过是过眼云烟,宛若水中月镜中花一般,纵使你家财万贯死亦不能带去,魂归西方之日,陪伴在皮囊侧的不过只是棺木一方;纵使你权势亦无法避免死亡,只是一些羁绊和难以割舍的贪恋!金钱权势或许会使你终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可叹世人难以开窍,终身为名利所牵绊,难以无忧无虑的生活,无牵无挂的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