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咬着牙关,面目狰狞的慢慢的撕开衣袖,只见胳膊上竟然被咬掉了一块儿肉,腥红的鲜血已经有些暗黑了,伤口狼籍,胸口五道血肉模糊的抓痕,感觉若再进了一寸,就有开膛破肚的危险,翻卷的肌肉,加上那暗黑的血迹,在灯光下说不出的诡异妖艳而又可怕!倪敏珠竟愣在了那里,她想不到,消失好些日子的高天竟会被伤成这个样子!
高天看着发愣的倪敏珠,忍着疼痛说道:“快,给我拿点药来!”
“奥!”倪敏珠从发愣的状态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从身后的药箱里翻出几个瓶子,纱布,哆嗦着放在高天身旁的小桌子上,高天侧着身子,将手臂上的伤口对着倪敏珠,倪敏珠不禁觉得一阵头晕!小心翼翼的夹起浸过碘酒的棉球,忍着阵阵反胃和恐惧,颤抖着擦拭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上已经暗黑的血痂,尽管她已经迫使自己小心不去触碰伤口,可还是让高天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管里发出一声痛哼,脸上的肌肉强烈的抽搐着,水泡眼圆睁着,眼中的血丝感觉要蹦了出来!倪敏珠手一慌,将手中的棉球掉在了地上!
高天看了看颤抖着的倪敏珠,顺手拿过整瓶的碘酒,又拿过桌上放着的纱布卷咬在了口中,深深地吸了口气,猛然间将整瓶的碘酒倒在了伤口上,暗红的碘酒混合着血液顺着胳膊流了下去,溅落在绣着大红牡丹的地毯上。
“嗯……啊……”高天疼的扬起了脖子,强忍着痛哼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绷得老高,冷汗像颗颗黄豆一般从额头滚落,牙齿将那卷纱布咬得吱吱作响,手紧紧的抓住椅子的扶手,青筋暴露,古朴的椅子竟被他抓的喳喳作响,很明显,高天此时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一旁的倪敏珠吓得脸色已经发白,哆嗦着身子,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用力的拧着红色的手绢,手指已经发白……
处理完伤口,高天转头看着惊慌的倪敏珠,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半晌,高天缓缓的开口道:“你很怕吗?”
倪敏珠不敢正视高天的双眼,只是哆嗦着身子微微点了点头!
高天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神也越来越狠,突然,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猛的扑向站在墙边的倪敏珠,用那只没有伤的手掐在了倪敏珠的脖子上,凶狠的将倪敏珠推到了墙上!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不是现在看我落魄了,是不是见我现在成了过街老鼠,嫌弃我了?想要出去报告?”
倪敏珠被掐的脸色通红,双手胡乱的拍打着,却丝毫憾不动愤怒的高天!只有将手摆动摇晃着!高天愤怒的将倪敏珠扔在了地毯上,气愤地说道:“要不是你我会去杀田老婆子吗?不然的话我怎会被逼出高府,成了人人喊打的杀人犯,食人魔?哼,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果不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