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领回来的女人,你不叫后妈叫啥?”小胖子像是没看见我生气似的:“你不是没有亲妈么?你爹带回来的女人,你不叫后妈叫啥?”
“去你妈的后妈!”我抬手一拳头,把他打了个鼻孔穿血。结果让老师从学校给撵回家了。
这一路上,我心里都不痛快,要不是那个女人,我爹能让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么?我能跟人打架么?
☆、第二章 我要喝水
我在外面受了气,回家自然看那女人不顺眼,连饭都没给她做,直接往火盆填了点火炭。等我放下火夹子,那女人还是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窗户。气得我几步跑到她边上:“哎,你到底会说话不?”
那女人像是没听见我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问你话呢!你听见没?”我嗓子都要喊哑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说话,信不信我拿火炭烫你!”我用火夹子夹了一个红彤彤的火炭往她眼前直晃,换成一般人早就吓着了,可她还是动都没动。
我嘴上喊得厉害,可也不能真去烫人家。看她半天不动地方,我也蔫了。讪讪地把火炭给放了回去。
就在我弯腰的时候,那个女人忽然笑了一下,看她那嘴角明明就是笑话我。
“你笑话我?你真当我不敢烫你是不是?你等着……”我一生气把火盆给挪到她脚边上。这个距离虽说烧不着人,但是肯定热得厉害,就算大冬天都能把人烤出一身汗来,更别说是刚入秋的时候了。
没多一会儿,我脑袋上的汗珠子就噼里啪啦地直往下掉,嗓子眼里像是冒火一样,就想找水喝。那个女人的脑门上渗出了一片汗珠子,脸也跟着拧了过来,对着我伸出舌头直舔嘴唇。
我开始还没注意,后来才看见她舌头尖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就跟煮熟了的口条似的,花白花白的不说,还泛着青色。别人舔嘴唇总能沾湿点,可她舔了几次,那嘴唇还像是干裂了一样,除了几个血口子连点水都不沾。
我看了几眼就害怕了,紧忙把火盆给挪到一边,转身跑回屋里,再没敢出来。
后来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到半夜时,一只膀子疼得钻心,骨头缝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动一下都能疼得龇牙咧嘴。
“别是让邪风吹了吧?”
老辈人说的邪风就是阴风。我爹说过,晚上走路得靠着边儿走,尤其不能横冲直撞。万一对面有鬼跟你走了个顶头,你跑得太快,他躲不开,顺手推你一把,邪风肯定吹身上,吹哪儿哪儿就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