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只死蛤蟆出水没多久,拉着千金的五匹马不知道怎么就忽然疯了,一下就把那千金小姐活活撕成了五块。县令一看出了人命,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尸首给扔进水塘子里,回去了。
他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完了。谁知道,他回去之后没多久就失踪了。整个县城的人找了好几天,最后在水塘里把他找着了。县令全身上下都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咬烂了,两只眼睛还被人给抠了。
县城的人都说,他那是被千金和她孩子给弄死了。
县城的人怕女鬼怨气不散,就在水塘边上修了庙,供奉了香火。可是,死人的事儿就没停过啊!那个水塘打那之后年年死人,死的不是年轻后生,就是小孩儿。
后来,我们这儿来了一个高僧,说那水塘里有妖气,就在塘边搭了法坛做了法事。可是那个高僧自己却再也没下山来。后来有人大着胆子过去一看,那个高僧已经坐化在水潭边上了,而且还变成了一块石头!
不过那之后,水塘就很少出事儿了。但是平时也没人敢去。”
老民警把故事说完,我才插话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儿?那庙和石头还在么?”
老民警摊了摊手:“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我这还是听老辈人讲古讲的呢!不过,破庙和石头倒是都还在。我以前办案的时候,去那看过一次。”
“你别说,老辈人讲那东西,还真有点意思。那水塘子清得一眼能看见底儿,水里白花花的一层像是石灰似的东西……”
“哦!”我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两声,陈旭也很有眼力见儿地加快了车速。
陈旭把车开进山里没多久,前面就没有路了。我们几个趟着一米多高的荒草走了半个多少时,才远远看了半截破庙,破庙边上就是一个满是荒草的水塘子。
水塘就跟那个老民警说的一样,水清得不像话,就算是游泳池也没那么清亮见底儿。不过,那水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水里不仅没有鱼,甚至连水草都看不见,只有一层白灰似的东西盖在水里。
至于,边上那座破庙的确像是有些年头了,庙顶上的瓦片早就被风吹得不知去向,只剩下几根烂得差不多的大梁露在外面。
我绕着水塘转了半圈:“你说的那块石头哪去了?”
老民警抓着脑袋想了半天:“按理说应该就是这附近呀!怎么没了呢?”
他一边走一边用脚划拉地上的荒草:“这个地方!那石头原来肯定在这个地方!你看,地上还有印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