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这才算安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谁在屋里说了一句:“刚才电视里那面墙,怎么跟酒店院墙那么像……”
“啥?”我想都没想就往窗户外面看了过去,酒店的白墙外面果然有一棵树,要是有人爬在树上,还真能碰着墙头。
“刚才是电视里打闪,还是外面打闪?”王军的一句话又让我们几个打了个激灵。刚才电视里打闪的时候,我确实觉得整个屋子都闪了一下。谁又能分清,究竟是哪儿在打闪?
六子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谁他么把电视挪窗户边上的?原先不是靠墙么?”
我们几个这才想起来,刚才我们打麻将之前,电视的位置确实靠着墙,可是现在怎么就忽然靠窗户了。
王军也傻了:“我……我不知道,我一直看电视来着,我没见着它动……”
六子结结巴巴地说道:“要不……要不咱们换个屋儿?”
“往哪儿换?那边那几个屋里都没人,要是进去出不来怎么办?”
“谁?谁说话?”我敢肯定刚才那个细声细气的动静,肯定不是我们这几个人!
我挨着个儿看了一圈,屋里的人全都在找人,谁也不知道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
六子往脑袋上使劲儿抓了两下:“不行,这酒店不能住了,咱们得赶紧走!王军,你去提车……”
“我动不了了……”王军两条腿抖得像是筛糠一样,站都站不起来。
六子气得想揍他,我伸手把六子给拦住了:“算了,我去吧!”
其实,我也害怕呀!可是,那几个小子平时都是跟着我玩,到了关键时候,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哪!我不是没想过让王军去,可是我们平时让他跑腿儿、帮闲的,就够欺负他了;现在这种要命的时候,还让他打头阵,我心里也不落忍。反正,我平时也没干什么缺德的事儿,就算有冤鬼也不能无缘无故地找我吧?
我好不容易出了门儿,才想起来自己没带车钥匙。等我再想回去找,房门已经从里面锁死了,我在外面敲了好半天,六子才把门打开。
那小子一开门,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我后面没命的喊:“鬼!有鬼……你后面有鬼啊!”
“你瞎说什么呢?”我让六子吓得后背直冒凉风,偏偏又不敢回头看。六子就像听不见我喊什么似的,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