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见到的刘悦,是不是他本人?
我和诸葛当时暂时被制,那些恶鬼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杀我们,非要去找刘悦?
刘悦在你要上车的时候,为什么会忽然说那番话?他说我动手陷害他,有情可原。说我们是鬼魂假装,你不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么?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在被我破去了‘鬼盖脸’之后,为什么一再强调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是真的想不起来,还是故意不说?
我们身陷险境,每一个细小的线索对我们都很重要,他即使提供不了什么,说一下他们进入书院之后的经历总行吧?他不敢说,是因为他怕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婉儿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道:“你不是说,刘悦还活着么?他怎么会跟鬼魂一伙儿?”
我轻轻摇头道:“你师父应该告诉过一句话吧?天下万毒齐聚,也毒不过人心!
人心这种东西有时候很难琢磨,人跟鬼合作的事情在术道上还少么?书院恶鬼最善于把握人心,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可以控制任何一个进入书院的人。如果把我换成恶鬼的角色,我有把握在几个小时之内就控制住一个意志不坚定的普通人。
婉儿,书院鬼魂之间的博弈,不可能那么简单啊!我们都是他们博弈的工具,甚至是棋子。就算这次我的推断是错的,我也必须去承担误杀刘悦的后果。”
婉儿听完之后沉默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诸葛禹站出来岔开了话题:“我说兄弟,你现在打算干什么?去教堂?”
“对!去教堂!”我转向教堂的方向道:“我有一种感觉,破局的关键,不在书院之内,而是在书院之外。池长台巴。
我们肯定不是第一批到书院的人,以前来过书院的人,难道都是傻瓜不成?就算他们一再给恶鬼迷惑,最后也肯定会有聪明人,无限接近书院的真相。为什么他们都没走出来?除非,破局的答案根本就不在书院里面。
而且,那些鬼魂也不会闲着没事,把我们送出来。他们虽然不是恶鬼,但是也会因为发善心去救人,他们帮我们往书院外面跑,肯定有相应的目的。
我不信,外来的洋和尚、洋教授,会无缘无故跑到这里任教,他们肯定有自己的目的。就算我的推断不对,教堂那边应该也算是一条线索,过去看看总没有错。”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教堂的方向走。诸葛禹跟在我身后小声嘀咕道:“我说兄弟,咱们就这么跑出来,那些恶鬼会不会拿灵子他们出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