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看树枝贴近,只能把双手往身前一护,挡住了咽喉要害,任由着树枝把我的上半身给缠了个结实,自己也跟着绷紧了手臂,不让对方勒住我的咽喉。
我这边刚和树精僵持在一起,诸葛禹就游了过来,二话不说地抽出一把匕首;左手化掌为爪地抓进树干一寸,右手上的匕首飞快地往树干上捅了过去。
以诸葛禹的手劲儿,一刀下去就直没入刀柄,七寸长的匕首在树干使劲一转,立刻在树干上抠出来一个窟窿。等他拔刀之后,绿色的树汁已经像是染料一样,搅浑了附近的水花。缠在我身上的树干像是忍受不住剧痛一样,跟着好一阵颤抖,捆住我手臂的枝条也马上松口了一点。
我两只手肘跟着往外一分,双手交叉往下,抓住了想要后撤的树枝。
诸葛禹立刻又是一刀接着一刀地扎了下去。三五刀之后,那圆木就像是死人一样,软绵绵地垂下了树枝,横在水里慢慢浮上了水面。
我和诸葛禹一人搂着树干一头,也浮了起来。还没等我们往岸上游,就见湖岸边上冒出一群人来。警察,消防队,电力局,救护车……该来的一个都没少。
“糟糕!风门那边肯定出问题了!”我轻轻往岸上扫了一圈,总算没看见婉儿的影子,才稍稍安心了一点。
诸葛禹用圆木挡着脸低声问道:“咋办?”
“趴着别动,一会儿配合我!”
我眼珠一转马上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趴在了树干上。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两个就被消防兵给拽到了岸上。诸葛禹手里抱着那截木头死活不放,消防兵没办法,只能把他和木头一块儿抬岸上去了。
我刚从地上坐起来,那边就过来一个警察:“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我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我们哥俩不就是半夜睡不着起来游个泳,摸个鱼么?你们犯得着拿电过我们么?要不是水里有截木头,我们哥俩早就喂鱼了!”
“胡说八道!”警察脸色一沉:“大半夜你摸鱼?骗谁呢?跟我走一趟!”
“走一趟?”我扯着脖子喊道:“你凭什么让我走一趟?你有逮捕证么?你们土匪啊?准备绑票啊?”
“你别无理取闹……”
警察话说到一半就让我给噎回去了:“谁无理取闹?我们哥俩差点儿死湖里,魂儿还没回来呢!你就要抓我?还说我无理取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