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嫁给我,要独守空闺,你也愿意?”白韶阳见她的微笑瞬间凝结,且一脸苍白,他还是继续往下说:“因为水心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让她离开我,这点,你能接受?”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伤人吗?”沈语柔幽怨的凝睇着他,语气泣诉着他的残忍,“她真有这么好?让你宁愿选她也不选我?”
“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放着家世背景相当,人美丽又温柔的语柔不要,而要选一个小寡妇?”白雨梅那双美目锐利的直视着儿子。提到江水心,她的心里就有气,为什么儿子就非她不可?明明语柔人也很漂亮,又温柔又娴慧,一定会是个好媳妇的,他偏偏不要。
白韶阳的目光转而望向白雨梅,“因为我只把语柔当作妹妹,没有一个男人会娶妹妹当妻子的。”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说不定等你们成亲后,你对她的感觉就会变了。”白雨梅对他说。
“娘,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白韶阳对她说:“何况一开始就不是那种感情,再久,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难道你就真那么爱那个江水心,甚至不惜和我翻脸也不管?”
白韶阳面无表情的望着白雨梅,“我爱不爱水心是我的事,至于婚礼,最好取消它,否则到时候没有新郎,难看的只会是你们。”
他的话如同羞辱般的令沈语柔白了脸,白雨梅则气得沉下了脸,冷着声音对他说:“你要是不照我的话做,也别想雪鹰堡能容纳江水心的存在。”
白韶阳并没有被她冷然的目光给吓阻,反而坦然的回视着她,一副不在乎的模样,“随便你。”
白雨梅隐忍着怒气没有发作,她深吸口气,见沈语柔含泪带辱的模样,她又开口说:“好,如果你真的要留她下来也不是不行,我相信语柔还有这个度量,但你必须娶语柔为妻,娶了她,江水心留在堡里我就不再有意见。”
白韶阳也知道自己绝不可能一意孤行下去,毕竟在他心底,他还是尊敬娘亲的,虽然她一直对自己的婚事摆明了就要是插手,于是他决定和她说清楚。
“如果在你眼底,门当户对真的那么重要,那么我可以如你的意娶了语柔,但我不会和她同房,名分、物质,她会一样不缺,但她会像守活寡那般,这样的羞辱,她能忍受吗?因为我唯一承认的女人就只有水心,我相信就算她没有名分,只要能待在我身边,她也会愿意的。”
白韶阳话声甫落,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便响起,他的脸微偏,五指红痕明显的印在他的脸颊上,面无表情的他眸光直视着白雨梅,那冷漠淡然的眸令人感到一阵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