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你们当真是反了!”可怜的知府用手抚着自己差点停止跳动的心脏,声嘶力竭地狂喊着,“本官这就回去,上奏圣上,定你们个谋反之罪!”
“不用这么麻烦了。”闻人靖宇眯起眼看了看从远处来的数十个黑影,“你不用等到回去,一会就可以直接和他说了。”
什么意思,知府还是愣神之中,远处的人影已经来到跟前。领头的正是今天一直没有出现的董震,他的手正拉着一个四十余岁,看起来颇具威严的中年人,再后面跟着十来个仆人打扮的人,个个看起来都是高手一流。
“董……董震你再怎么急,也不用拉着朕飞这么快啊。”中年人喘了几口气,终于开口说了话,可偏偏说出来的话让在场的场都惊呆了。
“万……万岁爷……”从看到中年人起就呆在原处的知府终于清醒了过来,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上。
中年人正是当朝的天子李静阗,却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小小的镇上,而且看起来与董的关系不同一般。
看都不看随着知府的动作而跪了一地的人,李静阗径自走到除了和自己一起来的人之外,在场唯一还站着的人——闻人靖宇面前,摇着头轻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向来避朕唯恐不及的宁安王竟然会主动派人来接朕,出什么大事了?”说完也没等闻人靖宇的回答,又接着问道,“朕听说这里叫‘十里亭’?这个地名很耳熟,好像听说过。”
冷冷地看了李静阗一眼,闻人靖宇答得有些咬牙切齿:“第一,我从来没有同意要做那个见了鬼的‘宁安王爷’;第二,你听过这个地名是因为你在不久前曾经下旨在这里建了一座贞洁牌坊。”
“第一,朕说你是宁安王爷,你就是宁安王爷,不管你接不接受;第二,朕每日要处理的大事实在是太多了,这点小事能有些印象就不错了。不过话说回来,算算日子,这牌坊也该建好了,朕怎么没有看到呢?”李静阗看了看眼前竖立着的七座牌坊,最新的一座怎么看也有个几年的历史了,不可能是自己下旨建的。
伸手指了指自己脚边的碎石堆,闻人靖宇轻快地回答:“这里。”看到李静阗愕然的表情,闻人靖宇的心情好了许多,“我刚叫人拆了。”
“拆了?”李静阗不敢置信地重复着。
点了点头,闻人靖宇扬起一丝恶意的笑容。“对,拆了。”闻人靖宇指了指身后的另七座牌坊,“不仅仅是这座,这余下的我也要拆。”
李静阗的表情更怪异了,他看着闻人靖宇,喃喃地问道:“你是说你不仅仅是拆了朕下旨建的牌坊,连先皇下旨建的也要拆?”看到闻人靖宇点头,李静阗板起了脸,“给朕一个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