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他的话里面有那么大的酸味啊?”司徒砜枬调笑的看着梁天铮。
“恋爱中的人是这样的”梁天铮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两个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碰了一下他们手中的高脚杯,看来,冷战云是完了,爱上冷鹰这样的女人,可有他受的喽。
“莫晟桁,你应该知道,冷鹰已经手下留情了”司徒砜枬看着脸色惨白的莫晟桁,不禁有些同情他,什么人不好惹,居然去惹夜吻的头号杀手,真是不长眼睛啊。
“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离冷鹰远一点,她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人物,别的不说,如果你们真的打起来的话,相信我,根本不用我们帮她,你们就会死得很惨的”梁天铮的一席话不但警告了莫晟桁,更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如果真有冷鹰和他莫晟桁对立的一天,他一定站在冷鹰的一边,所以,他莫晟桁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梁天铮说完了该说的话后,立刻和司徒砜枬离开了这里。
“最后,还是要我们帮冷战云善后,人家还不领你的情,这年头,好人真是难做啊”司徒砜枬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向梁天铮诉苦。
“助人为快乐之本嘛”梁天铮笑着安慰着好友,但调笑的意味似乎更重一些。
“那你也帮助帮助我吧,请我喝一杯吧”司徒砜枬笑的更得意了。
“你这个吝啬鬼,连酒都要我请”梁天铮立刻调转车头,向酒吧开去。
夜吻的年会,就这样结束了,莫尼卡并没有不高兴,因为她知道,想要掌控冷鹰实在是太难了。
很快的,年也过完了,冷鹰又开始了以前那种杀戮的生活,但不同的是,冷鹰好像比以前仁慈一些了,大多数的事情都交给冷战云处理,这些人落在冷战云的手中,下场肯定比落在冷鹰的手中要好的多,至少,不会死的那么惨。
冷战云很高兴冷鹰的改变,也许,他应该听司徒砜枬的话,找时间好好的和冷鹰谈一谈。
可是他发现,冷鹰好像是有意躲避他一样,总是有借口回避和他谈话的机会,甚至见到他,都是躲躲闪闪的。
“鹰,最近的几个案子真的很离奇,死者全是女性,18-25岁之间,她们死后全部被人割去了乳房,看来又是虐杀案,但奇怪的是,她们脸上的皮就好像被人揭掉了一样,如果是为了怕人认出来,那应该把指纹也毁了,可是凶手并没有那样做”冷战云和冷鹰在饭桌上谈论着这件警局刚刚报上来的离奇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