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回家在墙壁上写你名字然後吐口水喔我告诉你!」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明显,我的话对大将军而言极具娱乐效果,因为……
他足足笑了半个时辰还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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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没去打杂,反而被大将军一路提著领子拎到了皇宫。
什麽?你问我为什麽是被「拎」进宫的?
呜呜呜,还能是为什麽?谁叫人家矮嘛!
大将军嫌我腿短走得慢,乾脆用拎的把我拎著走,不然你以为我想这样子去面见皇帝陛下啊?呜呜呜这又不是人家愿意的说。
至於被拎进宫後去干嘛?
还能干嘛?
自然是干我这个史官能干的事啊!
怎麽,还没想出来?瞧你笨的。
我问你,史官能干啥?这答案不是明摆著给你看吗?
史官能干嘛?
当然是去做──「史官」了呗,连这也没想出来,啧啧啧太嫩了喔。
於是,我,史官,成为了前无古人後有没有来者我哪知道的,姓史名官,并且担任皇帝跟屁虫一职,换句话说就是秉笔直书的「史官」。
於是,言而总之总而言之的结论就是──
吾、乃、史、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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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一个史官,尤其是一个好的、足以为後辈们效尤崇拜的优秀史官,其根本原则就是四个大字,来,跟著我一块念。
秉、笔、直、书!
很好,大家都有乖乖念,而且发音正确字正腔圆。
但问题来了,当我被某个无良又恶劣的大将军拎去当史官後,负责教育我的老前辈此刻才发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并且也是最最关键的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才疏学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