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突然收到一封信,艾蓮娜夫人還是有點兒驚訝的。
她於是趕忙拆開了信封,查看裡頭的內容。
「親愛的艾蓮娜……」
平平無奇的開頭,符合兄長普里斯一貫樸實無華的作風。
但第一句話卻是:「我本不想寫這封信來打擾你的,作為兄長,不能保護你遠離紛擾,反而不得不向你求助,這對我來說,實在值得羞愧。」
「但無奈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
艾蓮娜夫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儘管婚後,她同家裡的聯繫沒那麼密切了,可畢竟是從小生活在一起,血脈相連的親哥哥。
「前不久,我在安東國販賣一批酒水。」
「本來只是一次很平常的商業活動,而且,這條線路是我跑慣了的,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遭遇什麼危險。」
「我抵達安東國後,完全不曾招惹什麼是非,只老老實實、一如往常地販賣商品。」
「當時,我在市集上聽到了一則謠言,大意是說,在博蒙特國和安東國交匯處,藏有一座金山。」
「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對於我們這些經常兩國來回跑的商人來說,謠言中的那片地方十分熟悉,又不是什麼隱蔽地方,如果真的存在什麼金山,早就被人挖空了,怎麼可能還會有傳言出來?」
「我們在市集上,當場就對這則謠言批判、嘲笑一番,誰都沒當一回事。」
「當時大家一致認為,只有窮瘋了的乞丐,才會相信這樣的無稽之談。
「然而,離譜的是……」
「安東王信了。」
「可能是因為他之前求子,向神明許諾了太多東西,如今入不敷出,日子艱難,導致什麼離譜的謠言都要相信……」
「總之,親愛的艾蓮娜,你絕對猜不到他幹了什麼。」
「他連夜派人,率領兩個軍團入侵了博蒙特國的邊界線,對,就是那個扯淡謠言中的金山所在地。」
「具體戰況如何,我還不清楚。」
「唉,這種國家大事,同我這樣的小民本來也沒什麼關係。」
「可問題在於,安東王在決定入侵後,就扣押了所有外來經商人員,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我。」
「雖然幸運的是,安東王似乎沒有殺掉我們的念頭。」
「說到這裡,請務必不用擔心我,因為我懷疑安東王想勒索贖金。」
「所以,我暫時還不怎麼懼怕這種被扣押的生活。」
「可遲遲不能歸家,依舊讓我焦急萬分。」
「尤其是你的嫂子目前獨自在家,還懷有身孕,即將臨產,而她的娘家,你也是知道的……」
「我真不該出這趟門,都是貪心惹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