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雖然是在停戰期間……
但在軍營里突然舉辦起什麼宴會,儘管是自掏腰包,不花軍隊一個銅幣,可如果不是打著神明的名義,絕對會被軍隊中的司法官給狠狠處罰。
當然,哪怕打著神明的名義。
這樣的行為也只能偶爾為之。
礙於安德魯的身份;
礙於塞林格家族的權勢。
介於只是第一次行為……
只要別太過分,規模也別太大,司法官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放過了。
整個毛驢小隊都收到了邀請。
所有人面面相覷。
「呃,要去嗎?」
利爪小心翼翼地問。
「去吧。」
喬恩一邊拉著斯蒂文,一邊淡定地笑了笑:「白吃白喝的機會,為什麼不去呢?」
確實!
塞林格家族財大氣粗,宴會上的美酒和美食都管夠。
安德魯還正兒八經地點燃了一簇簇的篝火。燒烤和酒的香氣順著風,傳出了很遠。
只是,在參與宴會的人吃吃喝喝玩玩到最熱鬧的時候,他才突然圖窮匕見,命人抬出了一張床。
那個新買來的金棕發奴隸坐在床上,被盡情展示著。
他笑容燦爛,全無不適,自然地裸露著散發著光亮的古銅色皮膚,只在腰間圍了一塊亞麻布。
「金色確實很美,不是嗎?」
安德魯故意大聲對著萊奧尼和西奧多等一眾人侃侃而談:「可惜,我找來找去,只找到這樣的顏色……」
他很明顯地用目光掃過不遠處坐在篝火前的喬恩,就差指名道姓了:「但頭髮顏色和外貌其實都不算什麼,那些都是女人才該看重的東西,男人通常會重視使用感受。」
「比起光有一張臉,在床上就是個死魚的類型,還是知情識趣的奴隸,更合我的心意。」
旁邊湊趣的一部分士兵們立刻發出了鬨笑。
安德魯精神抖擻,像只大公雞一樣昂首挺胸。
喬恩沒理會。
目前只要不是公然點名自己,他都決定無視這個傢伙。
因為,在他看來……
安德魯已經是個死人了。
坐在一旁的萊奧尼也面無表情,只是望向那個金棕發色奴隸時,目光隱隱透出了一絲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