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是因為擾亂軍紀?動搖軍心?
亦或者……敬神(縱慾狂歡之神)?
明明前頭的猜想更符合邏輯。
可騎士里德卻偏偏有一種直覺,認為最後一個「敬神」,可能才是真相。
與此同時,喬恩和斯蒂文也開始行動起來了。
接著夜色的掩蓋,黑貓……
好吧,黑虎貝斯特輕盈地跳到了一顆樹上,不緊不慢地朝著安德魯塞林格的方向跑了過去。
喬恩一邊將精神放開,提前觀察著周圍情況,給貝斯特指引道路,避開人的視線,一邊假裝還在和斯蒂文講話。
因為站在人多的地方,兩人總不能傻站著,面對面,一句話不說……那看起來肯定很怪異。
「唔,你聽過貓和公雞的故事嗎?」
喬恩隨便找了個話題問道
「沒。」斯蒂文目前注意力都在貝斯特身上。
不過,他本來也是冷漠寡言的人設,哪怕話語比較少,也不會有人覺得不對勁兒。
此時,貝斯特已經潛行至安德魯塞林格的帳篷前,正耐心地等待著那幾個站崗放哨的士兵換崗。
通常士兵換崗的時候,會出現短暫的鬆懈,這時,貝斯特就會趁機潛入帳篷,不被任何人發現。
貓的耐心都很強。
它靜靜埋伏在草叢中,兩隻尖尖的耳朵豎起來,仔細聽著帳篷內的動靜。
風中隱隱傳來了安德魯塞林格帶著醉意的粗魯話語:「你個蠢貨!老子讓你跳舞,你TM不會跳,起碼蹦兩下啊,害得老子丟臉……我TM打死你!」
換崗的士兵來了。
黑貓貝斯特瞅準時機,悄無聲息地鑽入了帳篷,然後,它繼續隱藏在角落中,等待下一個時機。
安德魯伸手去抓那個金棕發色的奴隸,一雙眼睛中滿是欲望的火焰。
他嘴裡罵罵咧咧,一副非常不滿意的樣子,可無論是手,還是身體都表現得極度誠實,很急色的樣子,使得那名奴隸又一次發出了近乎小動物般嗚嗚咽咽的哭聲,一邊哭還一邊推拒:「等一等,等一等……」
黑貓貝斯特眯著眼睛,一動不動。
另一頭的斯蒂文,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噁心的神色。
同樣用精神力注意著那邊的喬恩也皺起了眉頭。
哪怕這個世界大部分都不會將奴隸視為人,可在他的心中,奴隸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同樣沒理由被人這麼欺負。
尤其是想到之前自己在宴會上幫忙解圍時,那個奴隸傻乎乎望向自己的熱烈笑容……
更氣了!
考慮到安德魯塞林格這個人渣馬上就要死了!
喬恩暗自忍下一口氣,為了避免被周圍人察覺到異常,打算繼續裝出聊天的樣子。
因為分心二用有點兒難……
他乾脆嘰嘰咕咕地胡說八道:「有一天公雞生病了,貓熱心地上門拜訪和探病。它看到公雞不怎麼精神的樣子,非常擔心,就關切地問,怎麼才能讓你好受一點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