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您的言辭!」珍還在笑,「這可不是該對一位淑女說的話……」
高溫與煙霧逐漸充滿了寬闊的金宮,她咳嗽起來,沉默片刻,低聲說:「他知道,他早就看出我會選擇跟摩鹿加死在一起,不管拉不拉他陪葬,這個結果都一樣,不會有分毫改變。為什麼還想見他?大概是不甘心吧,早知道他命那麼硬,當時就該殺了他……」
舍曼盯著這個絮絮自語的珍·斯科特,溫柔地彎起眼睛,輕聲說:「那麼,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女士優先,親愛的小姐。」
珍專注地瞧著他,深深地望進他的眼睛,她調轉槍口,抵在舍曼的心頭。
她忽然說:「假設——我是說假設,我們不是斯科特人的話……」
「沒有假設,親愛的,」舍曼低聲說,「沒有這種假設。」
珍·斯科特點了點頭。
「好吧。」
火藥噴發的第一聲爆響,迴蕩在傑拉德耳邊,他靜靜地等了三秒,每一秒都像一個小時那樣漫長。
烈火中傳出的第二聲,來自弩箭射入人體的回音,傑拉德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他知道他該走了。
來到山腳下,望著徹底燒起來的頂層金宮,聯合艦隊的將領全都大呼小叫,頹喪得像死了老娘。因為斯科特的寶藏,傳說中能叫亞歷山大大帝也羞愧得抬不起頭的巨富,此刻全在火焰中化為烏有,即便能在滅火後進行搶救,所得的也僅僅是化得不成樣子的黃金而已。
「怎麼會這樣!」副指揮哭喪著臉,「啊,那些稀世珍寶,那些珍貴的,無價的……陛下一定不會開心的!」
「那就把責任全推在我身上吧,」傑拉德聳了聳肩,「就說是傑拉德·斯科特造成了一切的損失,最終,他自己也葬身火海,為全人類的債務贖了罪。」
副指揮懵了。
「……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