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的話,我下次做給你嘗嘗,我廚藝不錯的。”
“……”
“丁小野,你急什麼?反正又不是趕回去行不軌之事。”
“你能閉嘴嗎?”
“我gān擾你思考了?你在想什麼?說說看,想什麼?”
“……”
“你不說,憑什麼不讓我說?你當初不是因為沒人說話才從察爾德尼逃回來的嗎?”
“我後悔透了。”
“後悔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連回家十公里不到的路程都要我送!”
“送送我怎麼了?以前你騎馬一整天日子不也照樣過?你喜歡騎馬嗎?什麼時候教教我?”
“不喜歡,腿上都是繭子。”
“在哪裡?我看看。”
“……”
“不讓看摸摸也可以。”
“你還真摸!拿開你的手。封瀾,你才是流氓!”
“哎呀,我們又有了一個共同點。”
……
49.第49章 愛qíng是一種疾病(1)
經過了國慶長假的忙碌,封瀾在康康的極力慫恿下同意停業一天,全員“培訓”。
他們培訓的地點選在市區外的一個水庫,說白了就是組織大家去戶外燒烤,散散心,慰勞一下之前的辛苦。
大家平日裡都是和飲食打jiāo道的人,區區一次燒烤自然辦得駕輕就熟。廚房早早備好充足的食材,一到目的地,男人們卸下工具,三下兩下就做好了準備工作,女孩們麻利地就著炭火烤起了ròu串。
封瀾在水邊的摺疊躺椅上享受秋日郊野的微風。偶爾出來走走也不錯,心qíng仿佛也和面前碧波dàng漾的水面一樣明淨了起來。當然,她不會忘記秋天雲層薄,紫外線最容易使皮膚老化,懶洋洋地翻了幾頁書,又將遮陽帽的帽檐拉低了一些。
很快,她身後飄來烤ròu特有的香氣。小時候家裡管得嚴,燒烤這類東西在封家被列在黑名單頭條,封媽媽是碰也不讓碰的,說吃了對身體不好。封瀾被數落得多了,漸漸也就不怎麼吃它,都快忘了這味道如此誘人。
吃不到的東西往往多了一種禁忌的吸引力,哪怕明知它有害無益。封瀾才看了幾頁書,仿佛又喚回了幾分少女時期的文藝。
“你去……”
“還是你去吧。”
“誰都不許去,讓小野去送。”
多管閒事的劉康康似乎又在一場無聊的推諉中一錘定音。沒過多久,熟悉的腳步聲伴隨著美味的氣息朝封瀾靠近。封瀾的心又不爭氣地加快了節奏,yù蓋彌彰地將書蓋在臉上,裝作渾然不知。
丁小野也不吵她,把烤好的ròu串放在她椅子邊的空地上就要走。
“喂!”封瀾叫住他,移開臉上的書,似笑似嗔,眼波流轉。
“天氣真好,多陪我一會兒。”
丁小野沒有拒絕,席地而坐,撿了塊小石頭拋向水面。明媚的天色驅散了yīn郁,煦日輕風中,他面容年輕而明淨。
“在看什麼?”丁小野抬手撥了撥封瀾的書。
封瀾抿著嘴笑道:“我給你念一段?”
“隨你。”他不客氣地拿起紙盤裡的ròu串咬了一口。
封瀾對著書念道:“我知道你惡俗、輕佻,然而我愛你。我知道你的企圖、你的無恥,然而我愛你。我知道你是個騙子,是個流氓,然而我愛你……我愛你如此之深,這些我毫不在意……”她把書擱在胸口,笑眯眯地看向他,“不是我說的,書里這麼寫的。”
“書里真的有這一段?”丁小野饒有興趣地反問。
“當然,要不然你自己看。”封瀾看上去心qíng很好。
丁小野也笑道:“毛姆活著都要被你氣死。”
“呀,你也知道毛姆,怎麼辦?”封瀾嘴上這麼說,心裡並不是很吃驚。他能在倉庫的摺疊chuáng上聽布拉姆斯的圓舞曲,自然也能“認識”毛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