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熙:「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舍友等我呢!」說罷,把一直握在手裡的暖寶貼塞給安保大叔,「走了哈!」
戴著黑色加絨手套,手裡握著海綿寶寶暖寶貼的安保大叔:「……」
許陽熙在前台報了包間號,一路穿過大堂,上了電梯來到三樓,就在他要推開包間門的時候,餘光突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脊背挺拔,從身後看去,肩膀寬闊,身上的黑色大衣被他穿得像秀場上的藝術品,光看背影就能讓人感覺到他的氣勢。
——徐博容怎麼在這?
最讓許陽熙覺得魔幻的是徐博容還牽著一個女孩子!
那女孩不斷掙扎,似乎想從徐博容拉著她的手下掙脫出來。許陽熙細看才發現徐博容並不是牽著她,而是緊緊拉著那女孩的手腕骨。
他們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許陽熙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不過看雙方側臉的表情並不像是高興的樣子,更加像是在爭論著什麼!
這是情侶吵架?
周哥也沒說徐博容有對象啊?有對象公司還讓他炒作?這不是自砸招牌?
他看著兩人走進走廊最裡面的包間,徐博容反手關上了包間的門,並沒有回頭注意到許陽熙。
面前的包間門突然被推開,許陽熙嚇了一跳,明宵笑得燦爛:「你擱這站這麼久不進來?」
許陽熙象徵性地給了明宵一拳,抬腳走進包間,裡面的兩人見他來也紛紛露出笑容:「陽陽來啦?」
許陽熙乍然聽到這個稱呼,假裝惱怒,低沉著嗓音:「叫什麼陽陽!叫許哥!」
「許哥?」兩個室友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好的陽陽!」
「……」
四人許久沒見,飯桌上熱熱鬧鬧的,同齡人的話題都是一茬一茬的,啥都能聊。
許陽熙想到徐博容,同樣是二十一二的大小伙子,徐博容私下卻總是緊繃著。
好像一個人在黑暗中待了很久,面對著光怪陸離的世界總會手足無措。只有站在舞台上的時候,他才能全心全意主宰自己。
不知不覺,許陽熙越想越多,甚至想到了曾經的自己。直到胳膊上傳來輕微的痛感,轉頭一看,明宵的手還沒收回去:「想什麼呢?呆愣愣的!」
許陽熙亂飛的思緒回到飯桌上,心裡又唾罵了自己一頓。
想徐博容幹嘛?
人家都不顧還在營業期和別人談戀愛了!而他還是個黃金單身gay。
什麼孤獨感?說不定那都是鏡頭外脫不下的人設!
店裡最近引進了新酒,許陽熙成年之後喝自家酒莊釀的酒的次數屈指可數,一個不注意便喝多了。其他三人都還沒吃飽,他就在旁邊的沙發上躺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