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走後,有工作人員來和他打招呼,他一一道別之後走出天台。
商業區由兩棟造型別致的大樓組成,中間的連廊把兩棟樓連在一起,他沿著連廊走到另一棟樓的休息室。
對面天台私人泳池的門只關了一半,他立馬就注意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門內。
許威山靠在泳池躺椅上,年過知命之年卻依舊頭髮烏黑,隨著旁邊的許陽熙越說越暴躁,他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那四個黑衣大漢還站在許陽熙旁邊,仿佛準備隨時按住老闆的二兒子。
「不是,你有病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拍無間道呢?!」許陽熙對他找人綁自己的行為很憤怒。
許陽熙面對許威山的時候和其他任何時候都不同,他目光凌厲,雙手緊緊地握拳,肩膀繃得很直,好像發怒的獅子。
「你找我幹嘛?來這兒看你荒淫玩樂嗎?!」許陽熙氣急,他剛被抬進來的時候,遇上剛從這兒出去的一隊人。
許威山也怒瞪著他,吼道:「你給老子閉嘴!」
許陽熙諷刺一笑,沒說話。
他不想在這浪費時間,開口問:「什麼事?」
許威山看著眼前已經長得比他高很多,滿臉都是厭惡的二兒子,嘆了口氣,收斂起之前的怒容,儘量平和地說:「回家吧!」
許陽熙仿佛聽了什麼笑話一般,沉默許久才苦笑一聲,陰鷙的眸子裡有一瞬顫動,隨後又恢復了那副暴虐的模樣:「現在想起我了?」
「你們許家前二十年不是只有一個兒子?你找他去啊?」許陽熙繼續說道,「怎麼?他也不肯回來?那你們還真是活該!」
許威山不說話,冷冷地看著他。
許陽熙覺得心情糟透了,一刻都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
他轉身往門口走,卻被那四個黑衣大漢攔住了去路,他霎時被激怒了,冷冷地說:「讓開。」
四人無動於衷。
許陽熙只想離開,並不想和無關的人出氣。
許威山看他罵了一通也煩了,朝保鏢揮了揮手,無奈地說:「讓他走吧!」
許陽熙頭也不回,走出門的時候剛好看到靠在休息室牆上的另一個「渣男」。
那張拽得二五八萬的臉上出現幾秒鐘的空白,然後……他就進電梯走了。
徐博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許陽熙看他的眼神並沒有比裡面那位強多少。
他在外面看不見靠在躺椅上的許威山,不過看許陽熙的樣子,應該是十分討厭的。
俗話說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他不在乎,也不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