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熙疑惑:「大半夜的,聊工作?」
徐博容:「嗯。」
「哦。」許陽熙知道他們搞創作的經常晝夜不分,於是不再追問。
只是說道:「工作再重要,也不能不睡覺,周哥還發消息讓我盯著你睡覺,他說你經常半夜寫歌。」
也是從周哲那,許陽熙才知道徐博容的作息比他還混亂,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健康。
徐博容被說了也不惱,連忙點頭應下:「行,都聽你的。」
許陽熙嗤笑:「別想糊弄我。」
徐博容:「沒有。」
抹完藥,從洗手間出來,許陽熙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帶領子的襯衫穿上,畢竟是七月天,高領並不適合。
大中午的,早餐變成早飯,身體原因,許陽熙只能喝白粥。
入口的白粥雖然軟糯,但實在沒味,連吃東西也成了心有餘而力不足,這事兒果然就那一會兒爽,爽完了都是屁/股遭罪。
徐博容看他表情蔫蔫的,伸手給揉起了腰,並表示:「我下次注意。」
許陽熙哼一聲,表示信你就有鬼了,昨天一開始不也是答應得好好的,最後還不是那樣折騰他。
男人床/上的話,誰信誰遭殃。
許陽熙吃飯的時候,徐博容的手機又響了。
「我接個電話。」
說罷,拿著手機進了主臥,許陽熙狐疑地看他一眼,總感覺徐博容有事瞞著他。
主臥里,徐博容按下接通鍵。
電話那邊女人的聲音有些激動,她說:「徐博容,小成的情況又惡化了,我警告你,你不能不管我們!別忘了,他是因為你才成這樣的!」
徐博容長嘆一口氣,問:「醫生怎麼說?」
女人說:「情況不好,讓做好心理準備——還有醫藥費,你趕緊把錢打過來,不然,小成不會原諒你!」
徐博容壓抑著怒氣:「張穎,別得寸進尺,之前給你的夠多了……」
名叫張穎的女人沒等徐博容說完,直接打斷,繼而威脅道:「徐博容,你要是還有一點良心,就把錢打過來,不然,我曝光你!」
徐博容反問:「曝光什麼?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屬於敲詐勒索,我完全可以報警抓你。」
張穎聲音挑釁,好像完全不怕:「你報啊!到時候事情曝光,整個娛樂圈都會知道你徐博容得罪過資本,被人毆打,你要搞清楚!是我弟弟替你承受了這一切——你徐博容能有今天,他媽靠的是我弟弟,否則,躺在醫院的人就該是你!」
徐博容說不出話來。
半晌,他才擠出一句:「我下午會來看他,他的治療費用我會負責,但我以後只會與醫院交涉,至於你,別想再從我這兒拿一分錢!」
說罷,不管那邊女人的嘶吼與咒罵,直接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