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記者還要再問,現場突然響起連續的相機「咔嚓」聲。
許陽熙回頭,徐博容從身後的黑色轎車上下來,他穿著一身剪裁精緻的英倫風西裝,頭髮梳上去露出深邃的五官,像是優雅紳士的男爵,款款朝他的舞伴走來。
「聊什麼呢?」眼花繚亂的閃關燈下,徐博容帶著溫柔的笑,語氣微挑,現場氣氛莫名曖昧。
有好事的記者立馬遞上話筒:「請問徐老師是以什麼身份參加這場婚禮?」
許陽熙瞥了那記者一眼,那記者瞬間把頭縮了回去,卻依舊舉著話筒。
徐博容沒看那記者一眼,目光全程聚焦在許陽熙臉上,他淺笑,看著許陽熙道:「朋友?」
並非肯定語氣。
耳後爬上一陣熱,許陽熙立馬接話:「啊,不然呢?你不把我哥當朋友?」
徐博容挑眉:「當然沒有。」
徐博容沒和他們去接親,是作為普通賓客來的,許陽熙也沒想到他來這麼早,居然在媒體面前碰上了。再待下去,他倆的底褲都得被扒出來,於是他立馬拉起徐博容,往入口走。
激動的媒體瞬間撲上來,保鏢隔開他們和媒體,徐博容反客為主,把許陽熙拉近了護著。
直到離媒體很遠,徐博容突然說:「沒當朋友。」
「啊?」許陽熙疑惑偏頭。
徐博容又說:「我當他是大舅哥。」
「噗嗤——」
許陽熙笑出聲,拍他腰道:「夠了你。」
歐式奢華風格的婚禮現場很大,一眼看去,粉白玫瑰鋪成的背景牆十分顯眼。
內場沒有記者進來,許陽熙和徐博容坐到了主桌,對面就是許威山。
他們一坐下,許威山的目光立馬集中過來,他面色不善地說了句:「不成體統!」
許陽熙冷笑,回道:「您老就知足吧,至少還能參加我哥婚禮,別再想著對我們的婚姻指手畫足。」
「哼——」許威山嘲諷道,「你那算是什麼狗屁婚姻,人給你領證?」
許陽熙看他一眼,帶了些戾氣道:「加上離婚證,你都領多少次了?現在還不是……」
「砰——」
許威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面上的高腳杯碎了一個。
許陽熙冷冷地看著他,也沒說話。
溫暖的手握住許陽熙的,他偏頭看去,徐博容面色擔憂。
許陽熙冷靜下來,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今天是我哥大喜的日子,我不想和你吵。」許陽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