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芷点赞了她的朋友圈,还在下面留下“我也想去玩”的留言。
林绯夏笑笑,顺手回了句:“好啊。”
想来有一阵没有见到于芷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开机现场,那之后在首都拍戏没在剧组见到于芷,一方面是因为还没到她出场的戏份,另一方面是她最近工作似乎确实很忙。
刚把回复发送过去,手机上方突然弹出来一条微信消息通知,发送人是裴钰。
林绯夏微微一愣,这大晚上的,裴总竟然还在工作?
几乎是同一时间——
千里之外,某个刚刚结束喧嚣,送走所有宾客的乡村房子里。
裴钰整个人陷进房间柔软的沙发里,低头看着工作群里的汇报并进行回应,自演绎开始,房子里充斥的喧嚣声让她无法静下来工作。
叩叩——
“钰钰。忙吗?”
伴随敲门声而来的是母亲的声音。
裴钰下意识坐直身体,应了声:“没有。进来吧,妈。”
很快,陈文君开门走进来,不同于裴钰的穿戴整齐,她身上穿着睡裙,肩上披了一条披肩。
白天该有的仪式结束后,陈文君就直接回了房间休息,能够坐在主位上喝下新人敬的茶已经算仁至义尽,让她去应付宾客绝无可能。
“今天累坏了吧?”陈文君走到裴钰身边坐下,爱怜地抚着女儿的手背,“说实话我真不想回来。”
“可又不得不回来。”裴钰笑着接过话头,“对吧?”
母女俩很清楚,在这个家里,那两个重男轻女思想已经根深蒂固的老人并不待见她们,但如果不回来,那就是在给某些人制造机会。
陈文君轻轻嗔了女儿一眼,随后叹了口气,轻声说:“那女人没来,这事和你有关吧?”
“我也没做什么,她本就不该来,不是吗?”提到那女人,裴钰神色冷淡了几分。
母女俩虽然没有明确指名,但都很清楚说的是谁。
裴明志的前妻,李秀华——是今天最不应该出现在酒席的人。
在办婚礼前,陈文君三令五申明确禁止前妻李秀华出现,而裴明志也一口应下了。
实际上,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是想来个先斩后奏。
新郎生母出现在现场,即便那是裴明志早就离婚的前妻,也会碍于儿子的面,坐上主桌。
只可惜,这项计划没有得逞,李秀华被拦在了路上,没能赶上新人敬茶的吉时,再出席也就没了意义。
裴家勇一脸不甘心又无可奈何,不得不在这情境下给陈文君下跪敬茶。
陈文君轻轻笑了出来,“我就猜到他们不会甘心,想在摆酒当天出现,让我下不来台。”笑着笑着,她的脸上多了几分落寞,是被亲近的枕边人再一次背刺的失望,“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裴钰看着母亲眼角的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早年辛苦打拼的见证,看到这些痕迹小时候一家人挤在下雨漏水的民房里的画面浮现眼前……转眼长大了,父母不需要再为生计发愁,可她感受到的父爱亲情却淡薄了。
她轻轻反握住母亲微凉的手,一点点、用力包裹住她。
“妈,别担心。”裴钰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现在我回来了,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陈文君抬眼,看向女儿的眼里多了几分欣慰,她笑着点了点头,“有我的宝贝女儿在,我不担心。”
她稍加停顿后,看了眼门的方向,“有人来了,你也别在房间待着了。”
裴钰应了声,很快从沙发起身,在出门前嘱咐母亲:“早点休息,我去看看怎么一回事。”
裴钰的房间位于房子的最里面,经过裴家勇的房间,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但更多的是源于客厅的说话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