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轻易承诺会伤害你,所以面对你,我总是很犹豫……但我现在只想诚实面对自己。”
“这些天,你故意回避我。我无法和你取得联络,我才完全意识到,你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成为我生活里一个很重要的存在。”
“我习惯了一个人去权衡利弊,用我觉得‘对’的方式去处理。却忘了考虑你的感受,忘了你的感受对我来说很重要。”
林绯夏怔愣住,大脑短暂的宕机,她在思考文霜蘅的话。
重要的存在,指的是什么?朋友,还是……她不明白。
她总是要去猜,猜自己该怎么做才能维持这段“友情”,猜对方心里的想法,猜她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好累,真的好累。
拥抱松开了些,文霜蘅依旧保持拥抱的姿势,上身稍稍拉开距离,目光柔柔地望着她,林绯夏那泛红的眼底,清晰的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空气好像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两人如擂鼓的心跳声。
文霜蘅看着林绯夏因为委屈而微抿,一点点向下压的唇角,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轻轻地覆在她的嘴角,又带着安抚性质的轻抚。
目光再次相交,文霜蘅直直凝视着林绯夏,对方那双眼里蕴含的情绪太多,委屈、不安,以及总试图掩盖,可又时常不经意透露出满眼爱意。
她的指腹停在林绯夏的唇角,两人沉默着对视几秒,文霜蘅像是被那双眼睛吸引,情难自禁,她微微偏头缓缓靠近……
没有剧本,也没有镜头,柔软的双唇一点点贴上林绯夏的嘴角,很轻柔且缓慢,带着试探的意味。
先只是轻轻相贴,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林绯夏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这个吻不同于镜头前任何一次假意浓烈的吻,它更真实,也足够清醒。
文霜蘅的吻,不是镜头前带着表演性质的,她轻轻地摩挲林绯夏的下唇,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安抚,直到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
她寻到林绯夏垂在身侧的手,带着她环上自己的腰,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
林绯夏指尖发颤,望着眼前近在咫尺已经悄然闭上的双眼,心跳得愈发快,索性也闭上了眼睛,她开始生涩地回应。
明明在拍戏中,也拍过几次吻戏,可这次的吻不同于工作场合,也不同于醉酒后的越界,像是第一次接吻一般,生涩到双方都很小心翼翼。
直到不知是谁先启唇,吮吻也变了味,不再满足于柔软的唇瓣,逐渐加深,直到气氛愈发缠绵,理智被彻底击垮的林绯夏带着文霜蘅往旁边走了几步,顺势将她轻轻推在沙发上。
文霜蘅顺着林绯夏的意志,半仰躺在沙发上,后腰被沙发扶手硌得有些疼,但她此刻却顾不得那么多。她看着像倾身而来的林绯夏,一条腿抵在沙发坐垫上,另只手将碍事的头发一股脑拨到脑后。
林绯夏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坐垫上,弯腰一下将距离拉得更近,近到她能看到林绯夏过分卷翘的睫毛,以及泛着健康粉润的双唇。那双眼突然变得很有进攻性,对视的瞬间,像是火星子掉进稻草堆里,瞬间点燃火花。
文霜蘅仰头,被动地承受着林绯夏有些粗暴的,又像是带着惩罚性的吻,先是轻咬她的下唇,待她因为痛感而条件反射微微张唇,那条灵巧的舌尖又大摇大摆地卷了进来。
林绯夏恼极了,文霜蘅一走那么久,还扯出一堆的事出来,现在又来勾自己,她到底怎么敢的?这么想着,林绯夏吻得更狠了,她要把这几天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叮咚——
不合时宜的门铃声打破此刻极致暧昧的氛围。
林绯夏条件反射睁开眼睛,看到文霜蘅近在咫尺的脸,如梦初醒般猛地从文霜蘅身上弹开,甚至往后退了两步。
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她耳根滚烫,呼吸还有些急促,嘴角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湿意,心在胸腔里不断狂跳。
视线慌乱地扫过门口,又飞快瞥向被她推倒在沙发,后背抵着扶手的文霜蘅,看着她缓缓坐起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用手指撩过红润饱满的唇,竟有一种林绯夏从未见过的…性感。
天……
看到这一幕,林绯夏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是更疯狂的心跳节奏。
门铃又响了一声,提醒着她目前的紧急状况。
“是……青青姐!”林绯夏语无伦次,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做贼心虚般的慌张:“我、我快到出门时间了!”
她说完又看到文霜蘅还放在玄关的行李箱……文霜蘅回国刚下飞机就直奔她家这件事要是被传出去,她都不敢想八卦得写成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