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下來……」紀星覓推了推陸知予。
「等浴巾拿來。」陸知予說。
丁淮抱著浴巾跑過來,陸知予小聲說:「她來例假了,你們不知道嗎,還讓她拍落水戲。」
陸知予把她放下來,丁淮拿浴巾裹住她的身體:「例假?不是還有十幾天嗎?」
紀星覓也正困惑:「這次提前了好多天。」
難怪她之前心情鬱悶得很,原來是大姨媽來敲門。
「走,先去休息室。」丁淮扶著紀星覓往休息室走,任言擔心得也想跟過去,陸知予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攔住他:「你不拍戲了?」
任言這才意識到剛剛的失態,抱歉地笑了笑。
陸知予又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才走遠。
紀星覓沒想到姨媽突然造訪,幸好包里常年備著衛生巾,而且戲服也有可替換的款式,身體擦乾淨把髒衣服換下後,她坐在椅子上盯著桌子角發呆。
丁淮剛和導演商量後續拍攝回來:「現在好點兒了嗎?」
紀星覓有氣無力地點點頭之後又迅速搖搖頭:「不太好。」
「導演讓你上午休息,下午要是身體撐得住拍別的場次的戲份。我沒想到昨天的事對你影響這麼大。」
紀星覓嘆了口氣:「我剛剛心情不好,朝陸知予發脾氣了。估計她之後又要更討厭我了。」
「世事作弄人啊。」
丁淮說:「人家好歹還把你從水裡抱出來了,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她那是實在看不下去了。」紀星覓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
董淑拿著一袋子紅糖薑茶走了進來:「知予跟我說了,讓我把她的紅糖薑茶拿給你,熱水泡著喝,暖宮。」
「好好好,替我謝謝陸姐。」丁淮接過,笑著把董淑送出了門。
董淑走後,丁淮仔細看了看紅糖薑茶的品牌,嘴裡念叨:「祖宗,這叫對你不好、討厭你?」
說實話紀星覓也有點迷糊了,嘴硬道:「可能她就是那種老好人。」
「我怎麼感覺某些人明明就是吃醋吃到不行還是不肯承認,反倒開始說人家壞話了?」
紀星覓臉紅耳朵燙:「……要你管。」
另外一邊,陸知予對紀星覓突如其來的小情緒感到不解,就連拍戲的時候也一直在想: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這個小屁孩了?
明明年紀不大,氣倒不少。
「好喝嗎?」丁淮賤兮兮地湊上來朝杯子裡聞了聞:「好甜啊,這恐怕就是戀愛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