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予說:「我本人和宋榭不太像,宋榭屬於有什麼心思就全都放在心裡、過度壓抑自己的人,明明很有感情,卻表現得無情,對我來說,有時候這樣善意的謊言可能並不會讓對方為此變得更好。」
她說最後一句的時候看向紀星覓:「其實能讓對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份心意是最好的。」
紀星覓沒想到她會突然盯著自己表白,儘管嘴裡還嚼著夏威夷果,卻從脖子到臉蛋紅了個徹底。
「犯規、太犯規了……」紀星覓咬著嘴唇小聲對口型,食指在桌下輕輕打了一下陸知予。
卻不想陸知予直接抓住了她的食指,她往外拉,陸知予不放,她再拉,陸知予還不放。
「放手啊……」紀星覓心虛地對著鏡頭笑,又轉頭瞪著陸知予。
陸知予這才面不改色地鬆了手。
紀星覓心有餘悸,悄悄把椅子朝外挪了挪。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下一個環節是即興畫出對方的樣子,記者給了紙和筆。
這個難不倒紀星覓,作為陸知予站姐之一的她,必備技能就是偶像的簡筆畫,她平時畫私服多了,現在這一身根本不在話下。
只看了陸知予的戲服幾眼,紀星覓就開始動筆。
而陸知予這邊似乎不太順利,她實在不太會畫畫。
她乾脆拉開椅子朝對著紀星覓坐,紀星覓畫得很認真、入迷,除了手,其餘一動不動。陸知予拿著紙,一邊盯著面前的人看一邊在紙上比劃。
紀星覓的眼睛很好看,髮際線有點兒高,鼻子很挺,嘴唇很薄……她第一次這麼仔細去觀察一個人。
陸知予落筆先畫紀星覓的眼睛,上午在湖裡帶著淚珠的眼睛她還沒有忘記。紀星覓已經快畫完宋榭的模樣,又最後歪頭準備看一眼,卻見陸知予整個人都快貼到她身邊了。
紀星覓呼吸一滯,不知所措地移開了眼神,陸知予說:「別動。」
「哦,好……」
她們手肘貼著手肘,紀星覓渾身緊張而且不自在,於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往旁邊移開,可陸知予似乎畫的入迷,缺少支撐,自然而然地又貼了上來。
就這樣又僵持了大概五分鐘,記者要求展示畫作。
紀星覓先舉起手裡的紙給觀眾看。
女記者由衷點頭,畫的是真不錯:「星覓你畫的是?」
「宋榭。」紀星覓脫口而出,而陸知予偏頭細細看著紀星覓的畫,畫中人沒有五官,但只是光看臉型輪廓和上半身的衣著,不用想就知道是她,勝在氣質神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