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予按住他的手:「等一下!」
「這是陸姐的東西?」
陸知予點頭:「是我的東西,多謝。」
作者有話說:
閃現!
第10章 刁難
陸知予拿著紀星覓的畫一路走回了房車裡,今天收工早,導演組趁著前期拍攝任務沒那麼緊,在大群里喊大家聚餐。
「要不你別去了,就說身體不舒服。」丁淮看著休息室里捂著熱水袋的紀星覓,她來例假一直反應都很大,痛經很嚴重。
紀星覓說:「我要去。」她順手抄起陸知予的畫,反覆看了好幾遍,滿腹心事:「不去怎麼行。」
不去怎麼能融入劇組,不去怎麼讓陸知予對她有所改觀。
而陸知予直到吃飯前都在盯著紀星覓的畫看,她越看越覺得在哪裡見過這樣的畫風。
董淑來叫她:「先去卸妝,晚上聚餐。」
「好。」陸知予把畫放在車座椅上,穿著戲服下了車。
等陸知予走遠後,董淑上車幫陸知予拿護膚品和護手霜,正準備走,一眼瞥見座位上的那張紙。
「忘扔了吧。」董淑自然而然地拿起那張畫將它團成廢紙球,扔在了沿路回去的黑色垃圾桶里。
「知予,一會飯局上多敬敬酒,特別是製片人。他能喝,喜歡比他還能喝的。」董淑把各個領導的喜好都與陸知予說了一遍,陸知予仔細聽後點點頭:「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那就好,剛剛公司打電話說劉導今晚在橫店,我已經約他溝通你的下一部劇,晚上自己照顧好自己,有事情打我電話。」董淑說完便開著車走了。
《簪刀珏》劇組包車去了附近的五星級大酒店,訂了整整五桌子菜,大家都按照不同的分工和職務坐在不同的桌子邊。
紀星覓在來之前吃了一顆止痛藥,才勉強撿回了半條命。
丁淮背對她坐在另外一張桌子邊囑咐道:「能不喝酒就別喝,不行就叫我。」
「我能喝的。」紀星覓說。
丁淮黑臉:「那你疼暈了我不管你。」
紀星覓再說:「我能喝。」
「你不能喝。」陸知予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來:「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愛惜麼?」
紀星覓噘噘嘴,還在生氣,把椅子往外挪了挪:「我不要你管。」
陸知予喝了一口熱茶,不惱:「我沒想管你。」
製片人是最後一個到的,阮向山先迎了上去:「齊總啊,您可算來了!」
這個姓齊的男人比紀星覓想像中要年輕一些,不是油膩的中年大肚男,反而看上去有一絲精英的幹練。
「不好意思各位,飛機晚點,我先自罰一杯。」齊連旭拿過阮向山手裡的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