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連旭滿意道:「陸影后,人家說能喝,你怎麼能說她不能喝呢?」
陸知予還想說什麼,但依舊被紀星覓搶了先:「齊總,就是我不勝酒力,白酒撐不住,啤酒可以嗎?」
「好啊,當然可以。」
得到應允後,紀星覓麻煩服務員倒了一杯啤酒,這啤酒剛從冰櫃裡取出,拿在紀星覓的手心都是冰涼的。
她在心裡做好建設,準備一會全灌進去,省得斷斷續續地難受。
「那我先,您隨意。」紀星覓剛拿起酒杯,誰知陸知予用三根手指沿著杯子圈將酒杯重新按回桌上。
齊連旭眉尾一挑,右手悠然地晃著手裡的酒杯,白酒不斷擦過杯壁,氣泡慢慢消散。
「齊總,我們這行有句老話不知道您聽過沒有。」陸知予依舊按著紀星覓的酒杯,紀星覓右手附在杯子上,低著頭不知所措。
此時此刻,別的桌子熱熱鬧鬧吃著飯,只有丁淮時不時回頭放心不下身後的祖宗。
她第一次把陸知予看做自己這邊的人,希望她拉一把紀星覓,別讓她喝冰啤酒。
齊連旭說:「洗耳恭聽。」
陸知予慢慢收斂了笑意:「欺老莫欺新。」
話音剛落,紀星覓便震驚地抬頭看陸知予。
陸知予在幹什麼?!
在為了她打抱不平嗎?
自己有讓她這麼做嗎?
要是得罪了齊連旭怎麼辦?
「哈哈哈哈。」齊連旭大笑打破了僵局,陸知予表情也有所緩和:「她確實不太方便。」
說罷,直接三指從紀星覓手裡奪過酒杯,紀星覓還沉浸在震驚之中沒緩過神,等她回神時,空酒杯再次回到了她的手裡。
「我替她喝完了。齊總,」陸知予抬手作「請」的意思。
齊連旭也豪爽地幹了一杯茅台。
「既然陸影后這樣護著紀小姐,那我暫且認為紀小姐是真的不方便喝酒,就不為難了。」聽見這句話後,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陡然消散,紀星覓覺得扼住她喉嚨的手突然鬆開了,有人好似托住了她的後背,讓她放鬆下來。
紀星覓連連道謝:「謝謝齊總體諒……」
陸知予聽後喝了半杯白酒:「多謝齊總給我面子。」
齊連旭鬧過這一桌後,阮向山又帶著他去其他桌子挨個介紹。
確認齊連旭沒有再注意自己和陸知予後,紀星覓才狠狠拍了一下陸知予的手臂:「我讓你幫我喝了嗎?」
「我沒那麼嬌氣。」雖然說很生氣,但自己的偶像這樣幫自己擋酒,紀星覓別提心裡有多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