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予知道她想問什麼,說:「至交好友。」
紀星覓點點頭,她信。
但……既然問到這裡了,紀星覓膽大了些,不怕死地問道:「那你有沒有對象啊?」
「對象?」陸知予狐疑地看向紀星覓,這是第一個這麼明晃晃問她私人問題的八卦女藝人。
陸知予想到了許輕白,但註定是快要分手的。
不算是對象吧。
於是她答:「沒有。」
紀星覓的臉色突然有些奇怪,陸知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怎麼了?」
「啊……沒什麼,我肚子剛剛疼了一下。」紀星覓迅速掩飾住自己的失望,明明是有的,陸知予為什麼要撒謊?
陸知予根本不會信任她。
但紀星覓不能繼續質問陸知予為什麼要騙她,只好默默在心裡難過。
說好要保持距離,那麼難。
包廂里雖然開了空調,但架不住人多又吵鬧,再加上陸知予又被齊連旭灌了好幾杯酒,臉頰漸漸泛紅。
「你不能再喝了。」紀星覓搶奪陸知予依然要往嘴裡送的酒杯。
她轉頭對那些人說:「秦副導,陸姐已經喝了太多酒了,她醉了不好回去。」
秦副導正喝得盡興:「沒事兒,她有助理,助理送她。」
「干。」陸知予推開紀星覓的手,喝掉了剩下的半杯酒。
紀星覓見她喝得越來越多,心裡擔心,忙去找阮向山,對已經喝得暈乎乎的陸知予說:「你坐在這裡別動,我去找阮導。」
滿屋子的人都在到處走動,紀星覓找不到阮向山就挨個桌子看,就連丁淮她都找不到人了。
最後在包廂的一個角落,紀星覓找到了和武指老師正在談天說地、勾肩搭背的阮向山。
她皺眉焦急道:「怎麼都喝成這副樣子。」
「阮導!」紀星覓跑過去。
阮向山轉頭:「怎麼啦?」
「陸姐喝多了,身體不舒服,我能不能先帶她走?」
阮向山估計也喝多了,聽得迷迷糊糊,甩甩手:「好好好,先走吧!」
「好。」紀星覓又回到她坐的位置準備帶陸知予走,結果發現位置上空著。
紀星覓急得咬牙:「人呢?」
她後邊的位置也空著:「丁淮也不見了……」
「我究竟為什麼要來?」
齊連旭喝高了正和別人划拳:「哥倆好啊,三星照,四喜財,五魁首,六順風——」
「誒嘿!你不行啊!」有個人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