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若!」宋榭急忙跳下馬:「你怎麼沒和她們一起走?!」
梁思若一下子扔掉了劍,狂奔向宋榭,宋榭一把將她托起,輕拍她的背,梁思若抱得尤其緊,積攢的害怕隨著眼淚傾瀉而出:「我在等你回來。我們說好的,生死我都陪你。」
「怎麼這麼傻啊。如果來的不是我,是叛軍怎麼辦?」
「那我就和他們拼了。」
阮向山喊了一聲暫停,紀星覓趕忙鬆開陸知予跑到監視器那兒,她滿臉的眼淚和汗珠,只是用手背輕輕擦了擦。
「導演,情緒把控怎麼樣?」
「我脖子這兒的創口貼礙事嗎?」
阮向山說:「沒關係,後期P掉就行。」
「我再看看,你先過去休息一會。」
紀星覓點頭伸手遮過頭頂,擋住驕陽,準備往遮陽傘下走。
「等一下。」陸知予叫住了她。
紀星覓回頭,沒說話。
陸知予走近,伸出手想要觸碰她脖子上的創口貼,紀星覓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陸知予心裡一空,尷尬地收回了手。
曾經紀星覓給她遞喉片她無視,現在她想要靠近,紀星覓卻有意拉開距離。
「你這裡怎麼了?是不是碰傷了?」
紀星覓沒什麼表情,似乎不想與她多做接觸:「沒什麼,我先走了。」
陸知予獨自站在原地,不知道又哪裡惹到了紀星覓。
陸知予回到房車上休息,卻發現昨天放在座位上的畫紙不見了。
她找遍了整輛車和車周圍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就連不遠處的垃圾桶她都去看了幾眼。
董淑走來給她遞水,陸知予問:「董姐,我昨天這兒的紙去哪兒了?」
「紙?」董淑回想了一下:「你說那張上面有畫的紙啊,我以為是廢紙,給扔掉了。」
「扔哪兒了?」
「喏,就前面的垃圾桶里。」
「我找過了,沒有。」
董淑說:「那就是已經被清理掉了吧。」
「那副畫有什麼用嗎?」
陸知予坐回座位上,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說:
備註:小說里梁王的歷史原型是蕭衍,梁思若姓梁只是原著作者的私設,梁王也姓梁。我用蕭衍代替只是為了好理解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