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紀星覓的頭髮沒紮緊,這一撞頭髮全散了下來,粉色的小皮筋掉到了地上。
沒人想起來去撿。
陸知予萬分自然地擠進了房間裡,關上了門。
紀星覓突然有點心慌,她繞過陸知予,握住門把手,打開門跑出去看了一遍才回來。
陸知予轉身看著她這一系列奇奇怪怪的動作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紀星覓決定今天和她坦白。
她拿出當時一式兩份的合同擺到陸知予面前,陸知予迷惑地看了她一眼。
「我有話就直說了。」
「陸小姐,我知道當時我和你簽了這份營業的合同,但這並不代表我同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別人偷拍,甚至還上了熱搜。如果你和你的團隊這麼想炒作的話,我恕不奉陪。」
陸知予剛和許輕白吵過一場,又在紀星覓這裡被誤會,心情異常沉重。
「紀小姐,我也清楚地解釋一遍,請你聽好了。」
「我和我的團隊不可能利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請狗仔過來蹲拍幾張照片和視頻為了炒作上熱搜,熱搜是我撤的,我也是受害者之一。」
紀星覓:「啊?」
「比起這個,我有更迫切的事情要問你。」陸知予打開手機通訊記錄擺到紀星覓眼前。
「為什麼不告訴我?」
紀星覓一時沒能理解:「什麼?」
陸知予耐心地給她引導:「我怎麼不知道自己多了一個新助理小紀?」
紀星覓聽後表情發生微妙變化,眼神開始拼命躲閃。
「我、我不會把你有女朋友的事情說出去的,你放心好了。」
陸知予輕輕嘆了口氣:「這不重要,我和許輕白已經分手了。」
紀星覓再次震驚:「什麼?!」
「我再問你,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陸知予步步緊逼,上身前傾。
紀星覓含糊說道:「那晚大家都喝醉了,我看你喝太多了,沒忍心把你扔在那兒就把你帶回來了,路上許小姐來電話我就幫著接了一下,當時覺得讓她誤會不太好就假裝了一下你的助理,然後把你放到床上之後我就走了。」
「就是這樣。」
陸知予佯裝了解地點點頭,但又像哄小孩子一樣說:「可是我這裡還有另外一個版本,你想不想聽?」
陸知予沒有等她反應繼續說:「有個女孩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喜歡一個演員,她為了這個人傾注了很多心血,因為演員喜歡書法和鋼琴,於是她也去學習鋼琴,學習毛筆字,但是因為枯燥,她練了幾天就想打退堂鼓,但許多人鼓勵她繼續,她就一直堅持練習,之後她又想不只是能夠用相機拍下這個人,而是讓她生於筆端,她就又去學習素描,素描倒是學得比書法更快也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