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我誤會陸知予了,啊啊啊。」紀星覓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瓜,「陸知予才不是那樣的人。」
然而好景不長,第二天醒來紀星覓就被突如其來的熱搜晃瞎了眼。
#有情況?陸知予深夜密會紀星覓,二人共度一小時#
「什麼東西啊?」紀星覓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打給丁淮。
她一邊翻著狗仔打碼後的照片,甚至還有昨晚陸知予敲門的短視頻。
丁淮也正準備打給她:「昨天酒店裡有幾個狗仔混進來了。」
紀星覓煩躁地撓頭:「酒店把控這麼嚴,狗仔怎麼大搖大擺埋伏在這裡拍視頻?」
「你看看,《簪刀珏》還在拍,現在你們有了花邊新聞,熱度一下子就上去了。我覺得不排除一種可能性啊。」
「一次性說清楚。」
丁淮振振有詞地分析:「我覺得很有可能是陸知予團隊弄出來的。」
「之前你不是和我說,她讓你簽營業合同嗎,說明她們很可能想捆綁CP,這樣熱度更高。對了,她昨天晚上是不是莫名其妙去找你的?」
紀星覓被丁淮這麼一說一下子又從雲端掉進了谷底,這些天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大起大落。
她仔細回想陸知予昨晚的舉動,好像真有些古怪。
如果要因為畫紙的事情道歉,為什麼不能在門外直接說,而是非要進自己的房間?
陸知予怎麼會知道畫紙在自己房間裡,會不會她一開始根本就沒事情找她,只是為了讓團隊拍攝炒作視頻才主動敲門,進門後又恰好看見了被扔掉的紙,才心生一計,藉口道歉,實際一箭雙鵰。
一方面有了炒作的資料,另一方面讓紀星覓原諒她,解除誤會。
如果是這樣,那陸知予這樣的人、如此深沉的心機,那就太可怕了。
光是想想,紀星覓便寒毛直豎。
她動搖了。
之後丁淮的一系列分析她都沒有聽進去,滿腦子就是陸知予再一次欺騙了她。
而陸知予早上看見這條熱搜的時候也是一懵。
為什麼她們這麼私密的照片都能被偷拍到?
她趕緊打電話給前台確認情況,甚至親自去調了監控。
這樣下三濫的炒作方式,她根本不屑於去用。
「喂,董姐。花錢把熱搜壓下去,我去查查是哪些人偷拍的視頻和照片。」
吃瓜群眾們顯然不知道這些,她們看著照片和視頻,已經默默開始磕起了CP。
「兩人好配啊嗚嗚嗚……」
「媽媽我磕到真的CP了。」
「這身高差,我愛了愛了。」
「我現在有點莫名期待劇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