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言:「一言為定。」
陸知予一句話都沒插的進去,她的蛋糕就進了紀星覓的肚子,也不是一定要吃這份蛋糕,但陸知予就是開心不起來。
門外叫著可以開始準備了,紀星覓胡亂地擦擦嘴起身,最後看了幾眼台詞,走到拍攝位。
陸知予站在那裡等她,紀星覓擺弄了一下頭髮,卻不知道嘴角的巧克力奶油沒擦乾淨。
陸知予直接伸手用大拇指抹了下她的嘴角,對導演說:「沒問題了。」
紀星覓將一瞬間的悸動壓下心頭,投入了戲份中。
宋榭本要瞞著她帶兵支援前線,卻不想被梁思若抓了現行。
「你去哪兒?」
「出去辦一趟事,馬上回來。」
梁思若跑到她面前:「少騙我。裝備齊全,甚至一件貼身衣物都沒有留下,你打算去多久?還回來嗎?」
宋榭不語。
紀星覓很快進入了角色,眼眶泛紅:「我與父王說的,你明明都聽得明白,為何還要去打一場不可能勝利的仗,你本可以幫我說服父王,不用白白帶著士兵去送人頭。」
「君命不可違。」
「那我呢!」紀星覓發音洪亮,現場一片安靜,所有工作人員都靜靜地看著兩人的對手戲。
「與其縮在這兒等死,我跟你一起去。」
「二公主,別鬧了。」
「就算我願意,梁王呢?他會甘心讓他的寶貝女兒去軍營受苦嗎?」
梁思若沮喪道:「我不是累贅,我能受苦,但你們都不願信我。」
「思若!你又阻攔宋將軍做什麼!」蕭衍被下人扶著從石子路走來,已經受過傷的一代君王已經難以重振雄風。
「父王,求您讓我和宋將軍一起禦敵。」
「把人帶走,別妨礙將軍。」
一聲令下,兩名士兵把梁思若打暈帶回了寢房:「宋將軍以後不能任由著二公主胡鬧,她若實在不聽,打暈鎖起來也是好的。」
「只要是為她好,朕也不會怪罪。」
宋榭再一次走了。
梁思若再一次被困在這一方小小天地之中。
是夜,梁思若醒來不動聲色地將包裹收拾好,躲過幾十名士兵巡邏,翻窗出逃。她知曉宋榭行軍方向,只牽走一匹馬棚里的馬,連夜上了路。
沒人能困得住她。
梁思若頭也沒回地離開了府邸,可她不知道的是,這是她有史以來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她只逃出了幾十里地,侯景的人便將那府邸團團圍住,倒上煤油,一場大火,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灰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