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黑粉都沒拿陸知予的年齡做過文章。
紀星覓覺得這大概就是粉到深處自然黑了。
「誒陸姐,你知道媽粉嗎?」紀星覓雙手撐著椅子,兩條腿隨便甩啊甩,眼藥水被她放在手邊。
陸知予試著睜眼:「知道。」
「我一直是你的媽粉,你肯定不知道。我無痛當媽好多年。」紀星覓昂著頭說。
「啊,你還打人!」
陸知予沒忍住掐了一把紀星覓的腰窩。
紀星覓全身就像過了電一般,條件反射從椅子上跳下來。
「過來,給你看個好東西。」陸知予又朝她招手。
紀星覓警惕道:「什麼。」
陸知予笑著說:「你過來就知道了。」
見紀星覓遲遲沒有反應,她又補充道:「吃的。」
一提到吃的,紀星覓大概率無法抵抗,乖乖地湊過去。只見陸知予左手握著拳頭,拳頭打開,一隻小青蟲在她的手心蠕動。
「啊啊啊,蟲子,拿開!拿開!」紀星覓的反應正中陸知予下懷,天不怕地不怕的紀星覓就怕蟲子。
陸知予也沒想到她看見了一條小青蟲足足在原地手舞足蹈地battle了兩分鐘。
陸知予捏著嗓子陰陽怪氣道:「不至於吧,都無痛當媽好多年的人了,還怕小蟲子。」
說完拿著蟲子一路追著紀星覓跑。
「別過來啊,快拿開!」紀星覓邊跑邊回頭,氣急了躲在樹幹後面跺腳,陸知予站在一米之外悠悠笑著,指著紀星覓抱著樹幹的手說:「你的手旁邊有隻天牛。」
紀星覓一臉驚恐地溜遠了,還不忘咬牙切齒地喊:「陸知予你完了。」
陸知予把剛剛在長椅邊緣撿到的小蟲子放在一片樹葉上笑著回去繼續拍戲。
傍晚劇組收工,紀星覓沒再和陸知予說過話,反倒是陸知予湊上去:「小屁孩,生氣啦?」
「你煩。」紀星覓推她:「走開。」
陸知予見她一臉委屈到哭的模樣,只能哄:「好了,我給你道歉。別生氣了。」
「我知道你怕蟲子,但沒想到你這麼怕。」
紀星覓瞪了她一眼,陸知予說:「我發誓,下次再也不嚇你了。」
「沒有下次了。」紀星覓也沒真的生她氣,又轉了個話題:「你怎麼知道我怕蟲子?」
陸知予說:「我看你小號的微博,好像有一次訓練的時候因為一隻小小的七星瓢蟲落在你的手臂上還摔傷了對不對?」
「你知道還這樣嚇我?」紀星覓甩起袖子就打了陸知予一下。
陸知予也沒有反抗,任她打:「我真錯了。」
「改天請你吃一頓,你就原諒我行不行?」
紀星覓說:「改天等於客套,我不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