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明天中午我要在片場抽空看。」紀星覓隨口問了陸知予一句:「一起嗎?」
「算了,你肯定不愛看這些。」
陸知予看著她:「我跟你一起看。」
紀星覓有些驚訝,但還是甜甜地笑了:「嗯!」
紀星覓發了語音過去:「子洋,下周一錄節目。同時也是考核時間,要加油。」
陸知予說:「為什麼一定要發語音?」
「啊?」紀星覓不知道她問這個做什麼,只是說:「手濕的,打字不方便。」
卓子洋秒回:「好的紀老師,我的腿傷已經痊癒,希望能帶給你不一樣的驚喜。」
陸知予把頭湊了過來,追問:「什麼驚喜?」
紀星覓推了推她壓到自己的手臂:「就是考核主題曲舞蹈的驚喜。」
陸知予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麼,卻被紀星覓打斷:「陸姐,你怎麼這麼多問題啊。」
陸知予:「……」
「到時候看了節目就明白了。」
次日,陸知予依舊穿著格子襯衫到了片場。
今天的取景地在一座破舊的小屋,小屋裡有一個用粗麻布製成的粗糙屏風,其實也算不上屏風,幾個零星的窟窿上粗線掛在旁邊,風一吹還有些絮子翻飛。
紀星覓跟在陸知予身後,雙眼像探照燈似的到處搜索任何可能出現蟲子的角落,屋檐房頂上全是蜘蛛網,歪的燭台,鏽跡斑斑的門栓都昭示著這座老屋所經歷過的摧殘。
床鋪都是劇組剛剛準備好的,很乾淨,陸知予試著躺了一下,還挺軟和。她拉了拉紀星覓的袖子:「要不要躺躺?」
紀星覓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放心,這些都是做舊的痕跡,沒有蟲子。」陸知予安撫道。
紀星覓冒出一句:「我不信,我必須要時刻保持警惕。」
陸知予:「……」
那好吧。
她悠悠閉上了眼,愜意地哼著小曲。
紀星覓站了會覺得腿有些酸,被迫坐在陸知予旁邊。只是陸知予躺著,她坐著。
其實有些緊張的原因不只是因為蟲子,還有一會即將拍攝的吻戲。
工作人員忙前忙後幹活,阮導跨進來對她們說:「這個戲要走幾遍再拍。」
紀星覓一言難盡地看著導演:「阮導,這吻戲廣電不讓過審吧!」
「傻孩子,這場吻戲咱們不是真拍,借位。」阮向山似乎做足了準備,指著背後:「看見那邊屏風沒,一會攝像機就在那後面拍,就要那種真真假假的感覺。」
「營造一種氛圍感,要讓觀眾猜主角到底親了沒有。廣電那裡自然沒有事兒。」
紀星覓:「……」默默豎起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