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霽……」紀星覓瞬間反應過來,這不是陸知予的至交好友嗎?
李夢兮繼續開始她的宏偉推理:「陸知予和莊霽是青梅竹馬你不知道吧!」
「啊??」
「嗐,你聽我慢慢和你說。」
陸知予坐在遮陽傘下,盯著兩人的一舉一動,有說有笑、萬分親密、難捨難分,除了自己,紀星覓的笑可以隨時展現給任何人看。
肢體接觸也是毫不在意。
讓她有些窩火。
紀星覓聽了李夢兮一番話後,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陸知予剛才的一系列反應,經過你的推理,她八成是喜歡桓思淼。」
「因為桓思淼身上有莊霽的影子,莊霽是老熟人不好下手,所以……」
李夢兮拍拍她的肩膀,摸了摸莫須有的白鬍子:「孺子可教也。」
演員開始站位,陸知予抓住紀星覓的手腕問道:「你們剛剛在聊什麼?」
紀星覓總不能說剛剛通過一番分析得出你喜歡桓思淼的結論,只是敷衍道:「沒事,就是和夢兮在探討一些小秘密。」
陸知予咬了下後槽牙:「有什麼秘密不能和我說?」
紀星覓OS:跟你說你也不會告訴我啊。
阮向山打斷對話:「別聊天了,好好進入狀態,開始拍戲。」
這一場是拍攝梁思若與宋榭開始亡命復仇的第一幕,宋榭身體內的毒素暫時被壓制住,為了趕時間,帶著梁思若與手下軍隊提前與皇家親眷們匯合,怎料賀渠在半路設下埋伏,殺了宋家軍片甲不留,宋榭負傷用身體護住梁思若躲進樹林才逃過追殺。
士兵們在林間穿梭尋找,宋榭捂住胸口的箭傷,鮮血從指間滲透往下滴落,落到灌木的葉子上,又滑過葉片融進泥土裡。
「老大,人估計跑了。」
那頭頭打了手下一巴掌:「一群廢物!宋榭受傷,人肯定跑不遠,給我繼續搜山!」
梁思若被宋榭護在身後,大氣不敢喘,她伸出顫抖的手,把葉片上的血給抹乾淨,腳步聲慢慢走遠,宋榭稍稍放鬆下來,卻一下子倒在地上。
「宋榭……」梁思若跪在地上,用氣音喊她:「你千萬堅持住,我幫你包紮止血……」
宋榭握住她的手,因為疼痛嘴唇沒了血色,滿臉冷汗,虛弱道:「快跑,往西南方向一直跑,別回頭。」
「你呢,我們一起跑。」
「我跑不遠了,你快走,我還有點力氣,我幫你去把他們引開。」
梁思若無聲地搖頭:「要死一起死,我絕對不會丟下你。」
突然四周開始有了腳踩枯葉的動靜,驚擾了林間鳥,梁思若立馬捂住宋榭的嘴,趴在了她的胸口,灌木叢的葉子蓋過她們的身體,死神正朝著他們無限逼近。
「你,過來!」
腳步聲停止,那人聽見喊聲回頭跑去,梁思若的眼淚洇濕宋榭的盔甲,只要還能聽見宋榭的心跳,一切就還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