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快跑!」宋榭喊道。
遠處腳步雜亂, 顯然那些人已經被吸引過來, 聽犬吠聲,大概有三四條狗。
梁思若扶著樹站起身,被刺死的狗腿還在微微抽搐,她平復著劇烈起伏的胸膛,宋榭失血過多,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她躲閃不及,那人一拳打中宋榭的小腹,宋榭直直地飛了出去。
梁思若瞅準時機,手指夾住簪子,趁人不注意,刺中他的太陽穴。
那人應聲倒地。
「我們走。」梁思若跑過去扶宋榭起來,可宋榭根本站不起來。
「你……快走。」宋榭不斷用手推拒她,不讓她扶,梁思若干脆坐在了地上:「那就一起死。」
「公、公主,你聽我說——」
「到現在了,我還是什麼公主。我比平民還要下賤。」紀星覓狠狠抹掉自己的眼淚,粗布衣服摩擦她的臉蛋,很疼。
「卡!」
陸知予長舒了口氣,安穩地倒在了地上,看著湖藍的天,這場戲演得特別累。不僅打戲多,更是心裡不痛快。
紀星覓入了戲,她何嘗沒有。
「啊?妝花了。」紀星覓抬手看了下袖子,黑乎乎的。
劇組為了這場戲特意找了幾隻德牧,德牧都是被良好馴養過的,只要主人一吹口哨,就麻利地從地上站起來,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似的。
紀星覓乾脆坐在地上補妝,那隻德牧兩步就跑了過來,用嘴拱她的手臂。
紀星覓按住狗腦袋:「別鬧。」
狗子很喜歡她,一直用舌頭舔她的手背。
陸知予躺著,伸手把玩紀星覓披散在後面的長髮,一會卷在手指上,一會開始單手編麻花辮。
過分搗蛋被化妝師打了一下的德牧轉而「騷擾」起陸知予來,陸知予抵不過它的胡攪蠻纏,只好坐起來陪狗子玩兒。
「汪!」德牧叫了一聲,其餘幾隻狗搖著尾巴從林子裡跑出來,牽著他們的工作人員拉都拉不住。
紀星覓哭著哭著就笑了。
「別舔我。」陸知予跟狗子來了一套詠春,狗子以為她在跟它玩遊戲,於是尾巴搖得更加起勁,紀星覓上手摸了摸狗狗尾巴,狗子轉頭又開始找她玩。
「喜歡小動物啊?」陸知予說。
紀星覓rua著狗頭:「對啊,家裡有隻柯基叫木木。」
「我工作忙,已經帶回去給我爸媽養了。」
陸知予小聲說:「想去你家。」
紀星覓抬頭盯著她,陸知予覺得自己嘴太快,於是心虛地擦了擦鼻尖:「別誤會,那個……我其實挺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