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生喝的有些上頭,臉上泛著紅暈,端著杯子說眯著眼睛說:「他啊。」
桓思淼罕見地接過話頭:「他的好兄弟今天被淘汰了,他說去安慰兄弟,所以不過來聚餐。」
紀星覓聽後點點頭,打心裡覺得卓子洋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這在娛樂圈裡是非常珍貴的品質。
「他來不來這麼重要麼?」桓思淼又多嘴了一句。
面前的幾個練習生面面相覷,噤聲不語。
紀星覓沉默了一會,準備開口,那幾個出去點餐的男生勾肩搭背進來,吵吵鬧鬧:「紀老師,豬腦你吃嗎?還有貢菜,我們再添了一份小酥肉!」
「這家的小酥肉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紀星覓故意裝傻沒接桓思淼的話,順著他們的話接下去:「我不挑食,不過你們可不能浪費啊!」
桓思淼沒等到回應,又覺得剛剛確實有些衝動了,於是就沒再追問。這段小插曲就這樣被輕飄飄帶過。
與此同時,晚上八點光景,距離北京1300公里的赤封古鎮開始了一場瓢潑大雨。由於劇組中午就接到暴雨黃色預警,所以傍晚收工後讓大家回去休息。
狂風,暴雨,雷鳴,電閃。
鎮子裡的小溝渠被迅速灌滿,有些向外溢出的勢頭,狂風已經折斷了好幾根樹苗,陸知予站在房間的飄窗旁,看著外面地面被暴雨濺起的泥點子,忽然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剛剛才給紀星覓發過消息的她滿懷期待地走過去拿起手機,卻僵在了原地。
不是紀星覓。
是一串號碼。
很陌生的數字。
陸知予急忙摁掉了電話。
她下意識地想去摸摸脖子上掛著的花生項鍊。
脖子上卻是空蕩蕩的。
項鍊呢?哪兒去了?
陸知予開始在房間裡瘋狂尋找項鍊的蹤影,手機的鈴聲也一直沒斷過。
像是閻王爺的催命符一樣,伴著呼嘯的風和傾盆的雨,籠罩在陸知予的心頭。
「大家都吃飽了吧,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紀星覓重新戴好帽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打開了包廂的門,前面的男生已經爭搶著去買單,卻急急忙忙進來關上了門。
「紀老師,店家把我們在這兒聚餐的消息放出去了,現在門口到處是圍堵的代拍和粉絲。」
「怎麼會這樣。」紀星覓眉頭緊蹙,不管不顧地給丁淮打過去電話。
對面很嘈雜,丁淮火氣沖天地說:「你先在上面等著千萬別下來,我過去處理,下次把這家店拉黑,我去好好她們負責人談一下!這叫弄的什麼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