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話。」菱汐說完,一個渾身上下綴著首飾的婦人朝她們走來:「我領你們去後院的房間。」
「謝謝。」
「吶,這兒就是你們倆的房間。好生休息,花魁大賽明日初賽。賽制規則都張貼在房間裡,你們仔細讀完,切莫誤了時刻。」
為了防止比賽選手們相互聯通,後院的房間都用了木板隔開,兩位一間房,梁思若只聽見隔壁房間有女孩的聲音,卻看不到她們的模樣,也不知道她們都有哪些拿手絕活。
「怎麼辦怎麼辦,突然緊張了,我萬一初賽就被淘汰還怎麼跟著你?」玉蟬著急地滿屋子亂走,寢食難安。
梁思若覺得玉蟬最好第一輪就被淘汰,這樣就能不被那些權貴看上,留著一條命,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
她跟玉蟬說不明白這個道理。
說兩句玉蟬就生氣,一句「死就死了,我不怕」噎得梁思若實在不懂該說什麼好。
索性由她去了。
初賽的規則十分有趣。
服裝、飾品、道具皆是抽籤決定,事先的未知加劇了緊張氣氛。
玉蟬第一輪抽到了一件墨綠色對襟襦裙,一對燙金耳飾和一把摺扇。
在換衣服時,她差點把衣服穿反。
「耳飾呢?」玉蟬扣好裙帶,卻發現放在凳子上的耳飾不見了。
「還好還好,在腳旁邊。」
一把摺扇,一首五言詩,配上循規蹈矩的襦裙,也算是不失大家閨秀風範,擺脫了俗氣。
玉蟬在幾位有模有樣的評官心裡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
順利通過第一輪。
午休時,梁思若回到了房間。
玉蟬捧著點心和水果迎接,這些是晉級的人才會有的獎勵,而第一輪就被淘汰的人已經被趕了出去。
留下幾個還算看得過去的供士兵們挑選。
梁思若剛嘗了幾塊糕點,就被那婦人喊了出去。
玉蟬追著開門,一個小丫鬟也端著一模一樣的糕點和水果進來:「這是菱汐小姐的。」
「謝謝啊,放這兒就好。」
玉蟬招呼走那人,便躲在牆角聽兩人的對話。
「菱汐,王縣令的事兒你考慮得怎麼樣啦?銀子金子是絕對不會少了你的,像你這種第一輪就被看上的是少之又少,以往百里沒有一個。」
見梁思若不為所動,那婦人又說:「與其被那些人要去玩,跟了縣令除了他大夫人,其他的還不都是你的好日子。你說是不是?」
玉蟬不禁捂住張大的嘴。
「陳夫人,菱汐想要的不止這些。王縣令的好意我心領了。」梁思若把剛剛回屋裡拿的玉鐲順勢塞到婦人手裡,「您再幫我好好跟他說說,求求您了。」
陳夫人耳朵里聽著菱汐的撒嬌,視線卻不受控制地瞥了瞥手裡的鐲子。
是件好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