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時候了……」
丁淮看了眼手機說:「你睡了整整28個小時。」
「怎麼會?」
「醫生給你包紮好了腿,打了石膏,吩咐我這幾天你都不能下地。」
紀星覓一臉牙疼樣:「怎麼這麼倒霉。」
「醫生說你體內檢測到過量安定。」
紀星覓哪兒哪兒動不了,只能把手臂反枕在額前:「安眠藥?我沒吃過啊。」
愣了兩秒後突然反應過來:「有人給我下藥?」
丁緩擔憂道:「應該是。而且人我懷疑一個。」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紀星覓恨得牙痒痒:「許輕白,居然玩陰的。」
「本來想著她愛陸知予,有時候對我偏激也能理解。但是她已經瘋了,這個瘋子。這種事情是違法的,她知不知道。」紀星覓崩潰道:「之後節目的錄製的也要耽擱了,節目組那邊怎麼處理的?」
丁淮:「我跟節目組導演找了別的理由解釋糊弄過去了,但是節目還必須繼續錄製,所以後面可能會考慮更換導師。」
「可惡。」紀星覓說:「害我又丟了工作。不行,我得跟導演親自道個歉,我不能退出。」
丁緩按住她的手:「先冷靜。這個先別管,許輕白有什麼機會給你下藥,你仔細想想。」
「上台之後……」紀星覓閉眼回想:「喝水的杯子一直就在視線內,她不可能下藥。」
「對了,可樂。之前上台前,有學員給大家都分了一杯可樂,我喝了。」
「誰?」
紀星覓懊悔道:「不知道。有人端給我的,我不知道是慶祝什麼,總之……可樂經過不少人的手,想找到是誰下的藥太難了。」
「怎麼會這樣……」紀星覓眼圈漸漸紅了:「都怪我太鬆懈了,之前你也跟我說過不要隨便吃或者喝別人給的東西。」
丁淮抽了一張紙溫柔地給她擦拭眼淚:「這一方面你確實不如陸知予。你還記得你們剛見面的時候她是怎麼做的?」
想到陸知予,紀星覓啞著嗓子問:「我出事之後,她……有沒有關心過我?」
丁淮瞥了眼手機,埋怨道:「沒。禍害根源就是她,不是因為她許輕白那個瘋子會這麼針對你?」
「嗚啊——」紀星覓哭得更大聲了。
丁淮捂著耳朵,受不了哭嚎:「關心了關心了,剛騙你的。」
「你的手機幾乎從入院開始就沒停過。喏,你自己看。」
陸知予未接來電: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