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陸知予盯著紀星覓半開半合的嘴唇,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她頻繁地吞咽著口水,只覺得喉嚨乾渴到快要冒煙。
「為什麼來找我?」又問。
「太想你了。」陸知予回答,「擔心你又放不下你,想見你。」
紀星覓不知道該繼續問什麼,也不知道從何問起,臉頰的眼淚還沒有干,眼睛哭得有些酸脹,她侷促地眨了眨眼睛,下一秒就被陸知予握住了雙肩。
這些天吃的少,又穿著單薄一層的藍白條紋病號服,齊肩的頭髮有些凌亂地遮住耳朵,陸知予的動作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怎,怎麼了。」
「看我。」陸知予的聲音雖然低,但語氣很強硬。
紀星覓聽話了,陸知予握住她雙肩的手緊了緊,似乎有些緊張。
但紀星覓比她更緊張。
「那個,我一直沒有機會說出口。但一直都很想跟你說一件事。」陸知予認真道。
「我很喜歡你。」
「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認真的那種女朋友,不是隨便玩一玩,是全身心信任對方鼓勵支持陪伴對方的女朋友。」
「……可以嗎?」
紀星覓懷疑她在做夢,是不是她剛剛哭著哭著睡著了,然後意識送給了自己這樣一場美夢?
突然到來的陸知予和突如其來的告白。
紀星覓懵懵地出神,陸知予等了一會沒有聲音,歪頭舌尖舔過她的耳垂。
過電一般的觸感讓紀星覓回神,並且堅信這不是夢。
「可以嗎?」走廊的燈光傾瀉進來,陸知予期待的眼神映在她的腦海里。
「嗯,我做,我願意。」
她等這一天好久了。
數不清多少個日日夜夜,有時候跳舞跳到虛脫,都會拿著手機看壁紙幻想一些遙不可及的瞬間。
比如現在。
雙手環住陸知予的腰緊緊抱著她,好想讓這一夜雙倍漫長。
她的付出不是徒勞,因為陸知予也在為她付出。她們始終是雙箭頭,而不是單箭頭。
靠在一起依偎了一會,紀星覓坐著有些酸了想躺下來休息一下。陸知予俯身給她抽掉枕頭,讓她躺平。視線一上一下交匯,陸知予控制不住地吻上了渴求已久的嘴唇。
這場吻來得又凶又急,紀星覓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承受了不算溫柔的侵襲。她伸手環住陸知予的脖子,感覺空氣漸漸被抽離,有些呼吸困難。
除了上次醉酒的接吻,這是紀星覓為數不多的實操。可是畢竟沒有經驗,只能任憑對象擺布。才一會,便胸口起伏呼吸急促,臉色一片駝紅。紀星覓怕動靜太大把丁淮弄醒,頭朝一邊偏去也給自己呼吸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