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合體拍攝了半個月,接下來分開繼續拍攝,索性取景地不遠,都在一個大基地內,也算不上分別。
梁思若和玉蟬被賀渠帶回了將軍府,兩個人被分別安置在兩間廂房內。
夜晚,燭火明滅間,梁思若聽見外面響起腳步聲,警覺地靠近了牆角,賀渠推門而入。還帶來了四名士兵,分別把窗戶和大門給守住了。
「你要做什麼。」梁思若問。
賀渠笑了笑:「別緊張,我不會碰你的。你有更重要的任務。」
「吃了它。」賀渠從袖子中掏出一顆墨綠色的小藥丸放在手心,步步緊逼梁思若,眼神里閃爍著危險。
梁思若不知道他的動機,但她現在唯有一賭,便拿下藥丸咽了下去。
「不愧是我選中的刀,有魄力。」賀渠大笑了兩聲。
「刀?」
「其實剛剛給你的不是什麼毒藥,而是蠱藥。此藥吞入喉中便會擴散出鉤蟲,鉤蟲可穿越人體內薄壁融入血液。」
梁思若愕然,急忙掀起袖子,只見手腕處幾條線形的白色長蟲在緩緩遊走。時而出現,時而消失。
「不必太過擔心,只要你乖乖聽命於我,定期服藥,便不會有生命危險。但若你不聽,那麼這鉤蟲便會慢慢侵蝕你的身體,恐怕最後你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梁思若心頭一緊,原本想借賀渠之力接近魏元帝,順便挑起兩人嫌隙,殺了賀渠為家國報仇,現在反倒成了賀渠手裡的棋子。
「我要你成為魏王的寵妃,伺機殺了他。」賀渠附在梁思若耳畔說道,聲音放地極慢極低。
梁思若瞭然:「賀將軍,這可是謀權篡位。」可話剛一出口,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抽搐,隨之而然的便是撕裂性疼痛。她跪倒在地,雙手顫抖著撐住地面。
賀渠蹲了下來,俯身貼近她的肩膀:「哪些話該講,哪些話不該講,我想鉤蟲能代替我告訴你。」
梁思若額頭痛出冷汗,蟲子在身內不停蠕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血管即將頂破皮膚的痛楚,斷斷續續地說:「將,將軍,饒命……」
賀渠大悅,便餵她吃下安撫鉤蟲的藥丸。
幾乎是瞬間,那種痛楚煙消雲散,仿佛從來沒有過一樣。
梁思若站起來:「那玉蟬呢?就是跟我一起的那個女子。」
「她啊,大概有點兒用。跟你一起進宮,替我傳遞情報,也是我們之間溝通的傳聲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