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合作夥伴,自己一定很願意與她有更深切的來往。
後幾天,宋榭沒有干預其他將領的軍令,軍隊安營紮寨休養生息,包圍了嶺西郡。
而魏帝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們斷了糧草來源,嶺西郡撐不了幾天了。」
「我們必須突圍!只有突圍,才能有一線生機。」
宋榭下令封斷嶺西郡與外界的一切往來,連只螞蟻都進不去。有援軍來送物資糧草,也都被截獲擴充了劉宋軍隊。
既然我軍不攻,那就等,等到他們自己出來。
半個月後,郡中有了響動。
城門打開,魏軍傾巢而出。
宋榭等著一天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若不是蕭繹一再壓制她的動作,恐怕她能直接帶兵殺進郡內。
「魏元帝居然出來了,這個縮頭烏龜終於敢正式露面了。」眾人調侃道。
徐文盛率軍左右從山林直下包抄魏軍,蕭繹則帶兵守住後頭,防止他們潛逃,而直面魏軍的,是宋榭帶的精兵。宋榭騎在馬上,手中的劍已經蓄勢待發,遠望城樓下布滿的弓箭手,沒有絲毫懼怕。
魏帝坐在輦車中,一下子便認出了敵方首領。就是那天談和的使臣,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雙方開始激烈交戰,弓箭手源源不斷地射出帶毒的箭,不斷有向前沖的將士被射中摔倒,然而劉宋士兵像風掀起的巨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宋榭身穿護甲,身子敏捷,朝她射來的箭皆被她擋下。
她一路只消滅主動送死的魏兵,而劍尖直指魏元帝。
「把刀給寡人!」眾人紛紛阻攔,局勢混亂,生怕皇帝有什麼閃失。
「他分明就是朝著寡人來的,寡人若不應戰,豈非讓劉宋人笑掉大牙?!」
魏元帝抽出大刀,一下子翻身出了輦車。
宋榭眼前一亮,露出狼性的眼神,沒想到居然送上門給她砍,這個狗皇帝倒有幾分骨氣。
魏帝裝束簡單,也有一身好武藝,只不過練的有些少,速度和力氣都不如年輕時候。宋榭殺氣騰騰,劍劍指向心臟。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都有些吃力。好幾次魏帝抵擋不住的時候,都有人救下他,宋榭還得挨個解決那些嘍囉,實在有些喘不上氣。
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利於她。
那士兵將魏元帝緊緊護在身後,宋榭剛才與他交手,兩人身手竟能打個平局。這樣一個難纏的人,使得她接近不了魏帝。
很快張僧辯帶著包抄的士兵乘勢上牆,躲過箭雨,逐個擊破。
宋榭再次發起攻擊,那士兵體態輕盈,次次躲過,魏元帝縮在他後頭正喘著粗氣,疲憊不堪。
循著機會,宋榭將那士兵往左側引,次次試探又不出真招,那人也覺奇怪,卻不敢不接她的招數。可誰知,宋榭下一秒直接用右手擋住他的攻擊,左手指環射出銀針——「王上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