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崇拜陸知予嗎?
我到底還喜歡她嗎?
難道不應該討厭她,對她厭惡至極嗎?
「發什麼呆。」陸知予走來時彈了下紀星覓的額頭:「走了。」
紀星覓不滿地喊道:「痛。」
「痛才好。」
「你!」紀星覓吹了吹不聽話的髮絲,跟了上去。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等回到家時已經傍晚了。
「好累啊。」紀星覓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簡直比我上舞台還累。」
陸知予看著她這副可愛模樣,無聲地笑了笑。
二老還沒回來,說是要吃完飯再回,晚餐讓她們自己解決。
紀星覓趴著,陸知予就收拾了下早上沒來得及洗掉的盤子和碗筷,打開空調,順便把家裡的窗簾拉上,地上的灰塵拖一拖。
「你好勤快。」紀星覓閉上眼睛嘟噥著。
「什麼?」陸知予正把茶几上的零食一一歸位。
紀星覓覺得燈光刺眼,將手背搭在眼睛上,疲累道:「我說,你好勤快。就像田螺姑娘,我要是有一個田螺姑娘天天做好吃的飯菜給我吃就好了。」
陸知予手裡一頓,笑道:「你看我行不行?」
「不——行——」紀星覓伸出食指,在空中揮舞,被陸知予一下子握住。
她全身過電般一激靈,鯉魚打挺般坐起身,卻沒曾想陸知予就坐在沙發邊,兩人險些親上去。
紀星覓躲開時徑直往後摔去,陸知予攔腰抱住,將人坐直。
兩人鼻尖碰鼻尖的距離,紀星覓想往後縮卻避無可避,只能垂下眼眸。陸知予的眼神放肆地上下掃視,最後停格在昨晚被她咬破的嘴唇上。
紀星覓總喜歡咬下嘴唇,殷紅的嘴唇泛著水潤的光澤,她咽了口口水。
氣氛一時間變得微妙,紀星覓的臉頰在迅速升溫,可陸知予顯然不打算放過她,並在步步逼近。
不行。
原則。
千鈞一髮之際,紀星覓伸手按住了陸知予的嘴,並用力將她的腦袋推至安全距離,傲嬌道:「我餓了。」
陸知予也沒有強迫她,起身:「我去做飯。」
廚房裡的身影遊刃有餘,打開冰箱,打開櫥櫃,拿各種調味料,擇菜,清洗……在這一切嫻熟的背後,多少次都是陸知予一個人在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