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覓扶額, 感嘆為什麼自己又不知道, 果然消息最不靈通的就是她,這事兒八成要怪丁淮,這傢伙天天沉迷於韓劇,有消息也都是最後通知她。
收工回到酒店,收拾好躺在床上,一看時間已經靠近10點半了,又摸摸脖子上掛的花生項鍊想她,不知道陸知予有沒有收工,試著打了通電話過去。
無人應答。
應該還在忙。
紀星覓打開電視,等陸知予工作結束,迷迷糊糊睡著了,電話響起的時候,她心中一驚。
「寶寶,是不是吵醒你了?」陸知予開著視頻,在換衣服。
紀星覓坐在床上,抬眼就是陸知予雪白的肌膚,一時氣血上涌。
她一定是故意的!
知道自己饞她身子,這個壞蛋。
「老公~」紀星覓夾著嗓子,第一次叫出這個難以啟齒的稱呼,陸知予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隻腿架在床邊,半躺在床上,審視著紀星覓,也不說話。
紀星覓一下子愣住了。
不會是踩中她雷點了吧,原來陸知予不喜歡這個稱呼,壞了,還是先道歉為妙。
「對不起,你要是不喜歡我就——」
「再叫一遍。」
「哈?」
「再叫一遍。」
紀星覓又被說蒙了,所以她喜歡?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不喜歡。」
「老公,老公,老公。想聽多少遍,我都說給你聽。」
陸知予像是極為受用,享受著這樣的稱呼:「以後我們兩個人在的時候,你就這麼叫我,在床|上的時候也這麼叫。」
???紀星覓就這麼把自己給賣了。
赤|裸|裸的賣了。
造孽一張嘴啊。
陸知予見她一臉無奈:「不願意嗎?」
「我要抗議。別的時候都行,那個那個咱們再商量一下?」紀星覓做小學生舉手狀。
「不需要商量,且抗、議、無、效。」
「噢。」
「誒,我想問你個問題。有一隻大象,它吃冰淇淋吃吐了,你知道為什麼嗎?」紀星覓古靈精怪地跪坐在床上,慢慢靠近屏幕,準備狠狠撩她一下挽尊。
這一問果然把陸知予難倒了,她擰起眉頭疑惑地想了幾秒,顯然也不知道這隻象為什麼會吃吐,說不定她正在糾結為什麼大象要吃冰淇淋這種無聊的問題。
紀星覓得意地挑眉,朝屏幕另一邊的陸知予勾勾手指:「過來,我來告訴你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