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太靈活了吧!】
【徐夏絕了,純純白蓮花一個,一直粘著我陸姐,把銳哥撇一邊】
【段銳: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幾場惡戰下來,雙方居然打了個平手,紀星覓累得氣喘吁吁。她承認這場綜藝是她參與的最累的一次,不服輸的念頭從來都沒有這麼堅定過。
在後台卸妝時,不知道是累還是憋著一股氣,陸知予和她說了幾次話,她都沒有回應。徐夏推開化妝間的門,甜美的嗓音響起:「陸老師,想和你加個微信,可以嗎?很期待和您的合作機會。」
陸知予坐在沙發上客套地笑了下,餘光瞥了眼噼里啪啦收拾化妝品的小姑娘,搞出來的動靜不是一般的大,令人無法忽視。
「嗯,可以。」陸知予出於禮貌還是互加了微信。
回到車上後,陸知予戴上金邊墨鏡,坐在駕駛位望著後視鏡里的姑娘,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拍拍副駕駛的位置:「坐這裡來?」
紀星覓充耳不聞,一個人擠在窗戶邊探頭看向黑漆漆的外面。時間有些晚,地下停車場的車一輛輛開走,明顯空闊了許多,講話都有回音。
陸知予慢慢關上紀星覓那頭的車窗,惹來一句不滿:「幹嘛關窗?」
陸知予說:「副駕駛開了窗,坐過來。」
「不。」對方拒絕得很乾脆。
她的脾氣秉性陸知予輕車熟路,於是後者直接打開后座的車門,趁紀星覓還沒反應過來,就把她從座位上抱起來,紀星覓左右張望著生怕被人看見,小幅度掙扎:「放我下來……」
陸知予騰出一隻手開副駕駛的門,把人穩穩噹噹放在了位子上,紀星覓準備從她手臂下面的空隙里鑽出去,卻被拽住衣服的帽子,迎來一句警告:「不准走。」
陸知予不再嬉皮笑臉,指尖點著她的鼻子,說完就關上了車門。
「不准走就不准走……」紀星覓小聲嘟囔著,不敢大聲表示不滿。
上了車,她仍然望著窗外,就是不給陸知予看她的正臉,車子照常啟動,不一會又熄火了。
紀星覓正狐疑,回頭嘴唇卻擦過陸知予的鼻尖,兩人之間仿佛只隔了一張紙的厚度,紀星覓反射性地把頭往後縮,見對方仍然沒有離開的意思,粉唇微張,喉頭微動:「……幹嘛?」
陸知予挑起唇角,隨手將墨鏡上推,架在頭髮上,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睛,沒有了墨鏡的遮擋,眼神放肆地在紀星覓的眉眼與鼻唇間逡巡,像是要把她看穿。
紀星覓的臉頰逐漸染上薄粉。
難怪徐夏抵抗不了,紀星覓暗自想,自己都和她在一起比較久了,還是受不了這樣的眼神。
「知道某個小姑娘有點不高興,想來哄哄她,不知道她給不給我一個機會呢?」話音剛落,另外一隻手直接按在了紀星覓的頭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