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開了就好,說開了就好啊。」紀父突然起身:「哎呀,我都忘了,砂鍋里的湯別燒乾了!」
紀母也笑著去了廚房。
紀星覓緊緊握住陸知予的手,小聲的說:「我們成功了,耶。」
「嗯,我們終於光明正大了。」陸知予激動地抱住她。
被愛包裹著的家,孕育出被愛包裹住的人,也給缺愛的人一個溫暖的歸宿。
「爸,媽。」
紀星覓拉著陸知予走到廚房,再次跪了下來,「謝謝你們理解。」
頭碰著地面又抬起,只見木木已經站在老人的雙腳間,氣喘吁吁地吐著舌頭,「嗷嗚」了一聲,像是替二老說了句不客氣。
紀星覓、陸知予:「……」
紀星覓尷尬地回頭,只見陽台上的門已經被它鍥而不捨地扒開,最底下一層木質門框上全是撓出來的狗爪子印。
紀父道:「哈哈哈,快起來,準備吃飯。」
紀星覓站起來直衝著狗狗跑去:「你這個不聽話的小狗,什麼時候跑出來不好,偏偏要剛才——」柯基撒腿就跑,雖然腿短,但家裡的地磚很滑,一醋溜就漂移拐彎溜到房間的床底下去了。
「你小子快出來!」紀星覓跪在床邊,半截身子趴在地上:「讓我彈一下小屁股!」
狗狗吐著舌頭,穩噹噹趴在床底,得意地瞅著她,仿佛在說:進不來吧,略略略~
紀星覓雞同鴨講了半天,口乾舌燥,坐到餐桌前喝了陸知予給她盛的半碗湯,這時候才見柯基悠哉悠哉從房間裡晃出來,坐在餐桌地下等著餵食。
「好啦,消消氣。」陸知予安慰道。
紀星覓盯著它擠眉弄眼,指著他忿忿道:「小子,明天賞你一頓絕育套餐,不用謝!」
夜晚的風微涼,將窗簾吹出一絲弧度,房間裡傳出嗚嗚的聲響。紀星覓坐在床邊,背對著床沿,頂著一頭濕發,悠閒地閉著眼哼著簪刀珏的主題曲,而陸知予站在床邊給她吹著頭髮。
「這樣燙不燙?」
「要不要再抹點精油?」
紀星覓舒服得直哼哼。
要是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到老就好了,所有的一切都不會有變化,也不要再擔心突生變故。
吹完頭,紀星覓像樹袋熊一般抱住陸知予,聞著她身上的味道,窗外傳來小孩子的嬉鬧聲。這棟樓下面有個放鬆休閒區,裡面安裝了小滑梯、蹺蹺板和鞦韆之類的器械,現在也才八點出頭,小區內燈光鋥亮,襯托得夜晚更加溫馨與美好。
紀星覓把玩著陸知予的頭髮絲:「哎,我也想玩滑滑梯和鞦韆,只不過每次下去都有好多小孩子,根本搶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