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尚可身边,将他拥入怀中,眼中的柔qíng如同暖阳下的冰雪,一点点化开。王爵的冷酷qiáng势,在爱人面前,全部化作温柔和深qíng。
昨天的行程被打乱了,我们今天重新来过。陆修樊如此说道。
尚可摇摇头:不用了。
为什么?陆修樊问道,你不想完成那些计划了?
惊喜是没有计划的,享受也不需要行程。尚可仰头望着他,我无法预测天气,也无法预测意外,就像我无法预测我们做爱的体位一样。
前面几句话还好,听到最后这句话,陆修樊忍不住莞尔,特别是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更觉得可乐。
嗯,说得很有道理。陆修樊饶有兴致地问,那你觉得昨晚的体位怎么样?
千变万化,风骚入骨!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回答:七上八下,毫无章法!
陆修樊qiáng忍笑意,自我检讨道:那我下次改成八上七下?或者七进七出,会不会更有章法一点?
重点不是次数。
那是什么?
质量和时间。尚可一副深入探讨的学究状,鉴于你粗浅的技术,我觉得有必要编辑一本做爱教程。
我的技术有粗浅到需要编辑教程的地步吗?
尚可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不要气馁,以阿修的能力,相信很快就能学有所成,更进一步。
你说得对。陆修樊眼神一暗,哑声道:我确实需要更‘进’一步。
啊
等等,我错了,我不该大清早的就和你调qíng!尚可在心里呼喊。然而为时已晚,人已经被压在玻璃窗上以后入的姿势狠狠cao弄起来
第237章Ξ回溯之匙⑦
尚可和陆修樊在霖德镇的第一周,辗转各个高级宾馆和特色民宿,收集了十几套具有纪念意义的的动态明信片,拍了数百张照片,到处都留下了两人的足迹。
陆修樊正在一点点丰富他们的宝箱,竭尽所能不让这辈子留下任何遗憾。
两人一路携手来到沿河风光带,这里聚集了许多弹唱、画像、雕刻之类的闲散艺人,还有不少老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下棋聊天。
尚可看了一会,突然对陆修樊说:我们来比赛吧?
比赛?比什么?
尚可快走几步,站在广场中,双手摊开,如同展示世界一般:看看今天谁能成为这里最耀眼的人。
陆修樊深深凝视他,在他眼中,没有人比他更耀眼。
好。无所谓输赢,只为开心。
陆修樊出身贵族,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势,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为了掩饰他过于唬人的凌厉气场,尚可特意为他配了一副平光眼镜,换上一套休闲服饰,改扮之后,尚可只有两个字鬼畜。
有些人天生就没有可塑xing,混演艺圈永远只能靠脸装bī。尚可绝对不承认是自己的塑形能力太差或者故意保留他的渣气。
虽然改造不是很成功,但至少不会让人一眼退避了。
陆修樊站在一群棋友中,高大挺拔的身形,让现场的气氛瞬间增加了几分肃杀之气,连正在对战的双方都感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压力,一局臭棋竟然战出了大军压境的气势。
看了几局之后,陆修樊直接摆出一枚限量版纪念金币,挑战这里的棋王。纪念金币的经济价值不过上万元,但数量稀少,极具收藏价值。
那位棋王见到这枚金币,果然慡快地接受了陆修樊的挑战。
两人旗鼓相当,布局jīng妙,优手频出,看得周围的棋友大感过瘾。
对局间,陆修樊习惯xing抬头朝尚可刚才站立的位置望去,却发现他竟然不见了,心中一紧,倏地站起身,吓得众人纷纷向后退去。
陆修樊的视线快速在四周扫过,虽然安排了卫兵在暗中保护,但见不到他的人影,心中总是不踏实。
正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唢琴声(一种类似萨克斯的乐器),带着让人愉悦的节奏,缓缓飘入陆修樊的耳中。
他循声望去,在广场中的雕塑下,尚可正拿着一把唢琴,专心地chuī奏着。白色的雕塑,飘扬的落叶,金色的乐器,优雅的演奏者构成一副美丽的画面。
周围的杂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遥望爱人的痴汉。
我说,你还下不下?被无视的棋王大爷不慡了,敲着棋子打断陆修樊的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