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此刻正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家伙。
身上的束缚逐渐消失,尚可睁开眼,看到一只毫无节cao的丧尸王。身体被他压到极致,yù望一次次被顶至深处。
真实与虚假,在这一刻无比分明。
尚可抱住帝馗,主动回应,放下所有顾忌,极尽热qíng地与他缠绵,汗水与血液jiāo织,释放着原始的yù望
热cháo过后,尚可舒适地躺在帝馗怀中,手指在他胸口来回比划。
帝馗的暗界jīng魄,能够给他带来力量;霍轩的明境jīng魄,能够伤及他的淬魂。
杀死帝馗其实并不难,只要用自己的淬魂击破他体内的暗界,他便会失去复活能力。几个月前,尚可或许没有机会,但如今,帝馗对他毫不设防。
只可惜,他下不了手。
至于霍轩,尚可有些纠结。他似乎以为他们在黑暗空间中发生了关系,所以才会对他说出负责的话。但无可否认,霍轩身上带着和帝馗相同的气息,而且手上还有一颗标志xing的痣。他qiáng行融合给他的记忆,甚至夹杂着前世的一些信息。
换言之,霍轩很可能也是他的恋人,或者说,是他恋人的一部分。
尚可记得辰霄和守默在进入轮回之前,为了改变命运,各自分出了一魂一魄,融入轮回灯中。如果尚可猜得没错,霍轩身上应该拥有辰霄的一缕残魂。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会对两人同时产生感应。
如此想来,难道每一世的掌心痣,都是辰霄的残魂所化?所以之前没有见到掌心痣时,他好几次都不敢认。
但是,一缕残魂怎么会有独立的人格?就算它真的转世,与主体一分为二,智力也应该残缺不全才对。
难道尚可怀疑地打量身边的帝馗,这家伙才是那抹残魂?他其实是在和一颗痣做爱?
饿了?帝馗见尚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下意识问道。
每次做完,尚可都会喂他喝奶,所以他觉得也应该喂他吃点什么。
不,不饿。尚可随手从chuáng边的箱子中拿出一个奶瓶,习惯xing地递给帝馗。
帝馗捧着奶瓶,一边喝奶一边望着他。
尚可:这没断奶的模样,果然是他男人的痣?所以他为什么放弃本体,选择和一颗痣相爱相杀?
不过,尚可随即否认了这个猜测,虽然残缺不全,但他现在很肯定这家伙就是他男人,霍轩才是那颗痣!
尚可嫌弃地瞥了这只丧尸王一眼:身为本体,居然被一颗痣占据真身,抢夺神智,你丢不丢人!
正在喝奶的帝馗:?
既然已经确定身份,那么接下来就是研究如何完成任务。但他总觉得这次任务有些不同寻常,却又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其实他心里已经制定了一个被杀计划,只是一直拖着。他不想杀帝馗,也不想被霍轩所杀。对于死亡,他可以坦然以对,但没有记忆的他,却要重复经历生离死别。灵魂一分为二,所承受的痛苦也被一分为二。
也许,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似乎也不错。他和帝馗都是不死之身,可以活到天长地久。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这个世界还有一个霍轩,他和帝馗绝对不会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分身。不仅是他们,尚可自己也接受不了。他只想要一个完完整整的恋人,而不是两个残缺不全、互相为敌的分身。
尚可将脑袋埋在枕头里,打算做一回缩头乌guī,能拖多久算多久。
我说你啊,尚可伸手戳了戳帝馗的额头,不要总让我烦恼,好歹也想想怎么把你的‘痣’给弄回来啊!少了痣的你,简直没法看!
已经喝完奶正在咬奶嘴的帝馗:?
暂时拨开云雾的尚可,心qíng放松,回头一定要找机会和霍轩说清楚,不能让他继续误会下去。虽然有些对不起他说实话,他还挺喜欢这颗痣的,魅力值比本体高多了但是感qíng不能一分为二,有时候要懂得取舍。
霍轩一走就是三天,了无音讯。
等到第四天,霍轩还没回来,但佣兵团藏身的小楼却先一步被丧尸发现了。这栋小楼是一座带有围墙的独栋别墅,围墙虽然不高,但四周生长着一种名为囚藤的植物,能够隔绝人气,避开丧尸的探测。
原本众人隐蔽得很好,然而第四天的午后,一名失联数日的佣兵突然逃了回来,同时也引来了上百只面目狰狞的丧尸。
因为这个变故,众人不得不提前与丧尸正面jiāo战。
那家伙要跑怎么不跑远点?有人低声抱怨。
行了,反正都是要打的,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名佣兵猛地抬起手,一刀将窗外一只丧尸的脑袋给刺穿了。
战斗,正式开始。
尚可留在大厅帮那名死里逃生的佣兵进行治疗,顺便给他注she抗体。
他浑身伤痕,血ròu模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像是遭受了什么酷刑。尚可很难想像他居然还能活着逃回来,而且是在五天后。
正在这时,尚可神色微变,敏锐地发现眼前的佣兵,没有脉搏。尽管他表现得和常人无异,但尚可确定他是一只丧尸,而且是一只善于伪装的高级丧尸。
尚可不动声色,平静道:我手上的伤药不够,你稍等一下,我再去拿几瓶过来。
